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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允溪和随从将受伤的萧寒深带了回去,另一边的纪枫和楚真聿碰面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纪枫站在小河边心里满是内疚,精神紧绷的厉害,连呼吸和太阳穴都在紧张感到一丝刺痛。
倘若皇兄出了什么事他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咳咳咳…”
嘈杂声里有一声极浅的闷咳声,这声音让纪枫身形一怔。
缓过神来,他急忙在人群中寻找声音的来源,就见河湾边石头边坐着一个人。
浅紫色的锦袍蹭满了泥污还粘着不少杂草,连头发也乱了,衣袖和胸前的泅着血迹,正低着头用衣摆沾染河水擦洗手上的血迹。
“阿兄!”
念洄回过头,就见纪枫推搡了好几个人朝他跑来。
纪枫往前跑在人诧异的眼神中蹲下身扑过去抱住了阿兄,脸埋在念洄肩膀上,声音抖的不成样子:“阿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念洄没想到他这么着急。
不过想想也是,书里也就这个弟弟同他关系好些,大概是两人一个19岁,一个18岁年龄相仿。
纪枫抱完才回过神,发觉有股淡淡的血腥味道,匆忙询问:“阿兄,你身上怎么有血!”
“无妨,遇见了一只叼着蛇的猫,无意在猫咪身上沾染。”
长街喧嚣明亮,明灯满天辉煌。
远远的一道颀长身影走来,念洄看去,只见人一身衣锦常服,腰间的束缚带上还挂着将军府的令牌,目光沉沉,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楚真聿当年在边关征战,见过的美人居多,只听京城里人传言,当亲眼见到后才知传言人间少有的美人从来不是胡说。
眼前人穿着浅紫色衣袍,抛去身上的狼狈,那张脸带着惊心动魄的美,紫色眼眸更为漂亮,抬眼时好似蒙着水光的眼波,狼狈在此人身上更像是一只被风揉碎的花。
只是唇瓣殷红有些肿,看似像被人狠狠蹂躏品尝了般,眼尾也透出绯红的艳色。
楚真聿稳定心神,走近后身体微微欠身,左手在外,右手在内,抱拳行拱手礼致意。
“见过二殿下。”
念洄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正疑惑间听纪枫说:“这位是楚将军,是阿兄常年在府中才会觉得陌生。”
说完,纪枫眼尖的也发现了哪里不对,盯着那张微肿的唇瓣,此时透着红,唇珠都似被吮吸的微肿。
他晃神,眼神多了暗色。
“阿兄,你的唇瓣怎会如此红肿…”
念洄不动声色的紧了紧衣服,恰巧遮住脖颈边的吻痕,中了药的人没轻没重,接个吻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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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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