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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洄刚回来就有不少事要处理,手下宿主处理不了的事他都要解决,因为受到了神罚,他的宿主全部托给其他系统带。
同一时间的萧寒深也从床上悠悠转醒醒来,身上的伤被处理,醒来的第一时间不是心想自己在哪里,而是念洄。
他…想要念洄。
想要念洄
想要念洄。
想要念洄。
萧寒深从未如此渴望的想得到过一人,是何时开始改变对他看法的呢,当初他在暗处观察二皇子的动向只为接近也没有对他改观恶人形象,可现在却怎么都忘不掉念洄的面容。
桃花灼灼,风吹花落。
那日手拿弓箭的念洄意气风发,恶劣蛮纵,一身浅紫色衣袍被风扬,更是在他跪地行礼凑近那刻唇角微弯,明知是玩弄行为,却还是被那春风似水般明媚的笑容吸引。
念洄的眼睛很漂亮。
对视的那一瞬,他便明白了什么叫做一眼万年,心跳失序。
从此世间再无绝色,只有满带桃花香的美人令他心神失守,如桃花落在湖面溅起涟漪,久久难以平息。
“吱呀——”
房门被推开,似是有人进来,紧接着是脚步声靠近。
“你醒了?”
沈允溪端着水盆进来见他清醒,将木水盆放在台架然后坐在床边拂袖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脉象平稳,功力深厚,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这么烈性的春药,可见你内力极强,是习武之人。”
“只是…”
沈允溪顿了顿,有些疑惑:“如此强壮的习武之人,身上怎会有那么多鞭伤?莫非是招人追杀?”
萧寒深眼睫在眼下遮出一片乌黑,掩盖了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对于陌生人可谓是一言不发。
自灭国之仇后,他便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心一意只为报仇,只想杀掉皇帝为他的父皇和母亲报仇,眼下却遭遇变故,他本该报复造成这一切因果的念洄。
报复吗?
因素居多,这绝非是念洄的错。
沈允溪看他始终一言不发,以为他不会说话,便自顾自的伸手到盆中拧干毛巾,抖了抖水去擦萧寒深的脸,还未碰到,就见人猛的别开脸。
看来是比较抵触他。
沈允溪觉得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自己救了他,还花费了一颗价值千金的丹药,结果却如此不受这人待见。
他站起身怒视萧寒深:“是我救了你!
如若没有我你早就死了,就连你身上伤口涂的药膏也是世间稀有!”
萧寒深被这人尖锐的声音吵的心烦,就算他不出面救,自己的暗卫也会出现。
况且,明明是念洄将他放在了显眼的地方。
倘若非要论一个救字。
那便是念洄所救。
沈允溪清楚的看到这男人皱眉,眉心微蹙,俊美的面容却是如此的不理睬人,气的他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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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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