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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的帐外是被隔开的明亮烛火,即使没有烛光,依旧明亮等能够看清新婚夜的念洄。
萧寒深眼眸微眯,光是想到这副模样,倘若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他就恨不得发疯。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何必以这种方式恶心我……”
“你就这么想死。”
萧寒深沉声,居高临下敛眸扯开自己衣襟,漆黑眸中欲望和占有攀升,“我这就杀死你。”
“被我*死又何尝不是一种死亡方式。”
阿洄
萧寒深疯了。
居然想...()..他。
“你疯了……”
念洄声音有些颤抖,眼睁睁看着男人在他面前脱衣。
肌理分明的锁骨下是有力劲瘦的腰腹,肌肉线条流畅,身上的伤留下了疤,像一个个残缺的烙印在胸肌和腰腹位置,身材不仅让人觉得好,反而让人看了生出一种压迫感来。
念洄与他有很明显的体型差,当看他脱衣服是认真的急忙挣扎反身就想跑。
男人墨发垂落,渗进床榻的烛光落在身上生出一股野性,眼神更是幽深晦暗的可怕。
念洄撑着身子扭动还想跑,也想把腿抽回来逃离这个疯子身边去喊救兵来,他想慕容昭说不定已经遭遇不测了,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
他是想要跑,结果一双炙热的大手牢牢锁住了他的腰肢,掌心紧贴,缓缓往下抓住了雪白圆润,稍一用力就将人拽了回去,彻底隔绝打断了他想要逃跑的想法。
“呃啊……”
被狠拽回去,连同头上的凤冠都被人轻柔的扯下来一把摔出去。
“你明知道我有多爱你,却还如此玩弄我的感情,我曾说过,狗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萧寒深俯身,掐着揉着将人拢在自己怀里,呼吸喷洒,面对面心脏随着紧贴的皮肤跳动传递,砰砰砰的快要跳出胸膛。
“滚开…”
念洄被绑住的双手抵着男人胸口,奈何对方太重了,压的严严实实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尤其是坦诚相待........
萧寒深不会再给他逃跑的机会,次次被玩弄感情丢弃早已经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这次被丢青楼已经是第三次被丢弃了。
而且还是在两人坦白心意,约定要私奔的时候得起反悔。
如果是像当初他可以不当一回事。
可这次的丢弃居然是为了嫁给其他男人,为别的男人穿上了嫁衣,或许还会眼尾绯红,面容糜丽的躺在其他人什下。
念洄受不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眼尾透出绯红,尤其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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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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