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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说已有身孕的人不能动怒,就连心情也要保持开心,不能一直死气沉沉,不然会影响孩子,还会生病。
萧寒深真就说到做到,取下了他脚上的金锁链,怕他会因为自己不开心,给他自己的空间,让他与宫女一同去看花,自己则是和贺五在暗处跟着。
贺五从来没有见过主子居然对一个人如此,疯狂是疯狂了些,但再疯狂的同时也舍不得做出一点伤害那皇子的事,不仅给了皇后之位还好生养在寝宫中。
当初,他和小何可是亲耳听到过主子说要把恶毒皇子碎尸万段,种种屈辱悉数奉还。
萧寒深在身后不远处观察着念洄,一点也不敢放松警惕,生怕自己一眨眼他会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以后他会让人天天在皇宫中散步散心,不会强迫他做情事,会尽量满足念洄的所有要求,只要人能开心,不要死气沉沉怎么都行。
他当初还说过会给人自由,这句自由是真的,只不过这个自由里要有他的存在。
他和念洄两个人。
从来都是他离不开念洄。
此时的念洄一步步走在花园的小路,身后是跟随的宫女,从出寝宫开始就一直跟着甩都甩不掉。
上次的逃跑后果令他永生难忘,倘若这次要是逃跑了,被抓回应该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按着*好几天,毕竟现在他肚子里面可有东西。
“你们知道皇宫的地牢在哪吗?”
他之前有从萧寒深口中得知,主角受与那几个炮灰攻全部都被关在大牢中,没有选择杀死,而是细细折磨妄想将人关到死为止。
除了他以外的皇子死的死,伤的伤,就连公主都在逃跑中也殒命,死了不少人,有些他连一面都没有见过。
“皇后,大牢里太过潮湿,实在不适合您前去。”
念洄语气淡淡的,也没逼迫她强行带最近前往,“你告诉我方向在何处,总闻到血腥味道,怕不是大牢里传来的。”
宫女一听到有血腥味道,急忙仰起脸去闻却什么也没有闻到,“回皇后,大牢位置在我们相反处,应该不会是大牢里传来的。”
“相许是怀孕,奴婢母亲有孕时,也总闻到一些旁人闻不到的气味。”
气味啊。
念洄站定在原地,扭头视线看向了右手边不远处的池塘上,但余光中,却往更偏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狗的气味。
他带着宫女在花园里闲逛,对那些名贵稀有的花没有一点兴趣,直到来到假山时,眼神才微亮了一丝,带着宫女们闲逛假山。
表面上是闲逛,实际利用了里面错综复杂,让宫女与他玩游戏,利用地形逃出假山,此刻手撑在一处高点不能过人的假山翻了出去,之后朝大牢的方向小跑而去,将呼喊找人的宫女抛弃在脑后。
皇宫的地形他是不知道,好在路上遇见的太监能为他带路。
皇宫中都知当今的皇后是一位紫色眼睛的美人,被皇后用碎石抵住脖子,太监也不敢不从,只能将人带去大牢中。
刚到大牢门口,看守的士兵立马闪身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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