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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转回来,拿起另一份菜单,看不太懂,只能看图。
“阿哥,你帮我点吧。”
“行。”
丁衡招招手,服务员走过来。
他用英语流利地点下几样,服务员记下,转身离开。
白玛托腮看他,好奇地问:“阿哥你英语比蔓姐还好誒。”
“好什么好,就那几句。”
丁衡打开服务员送来的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上一小杯
白玛好奇地看过去。
標籤是德语,她看不太懂,但认得“weiss”
这个词。
“阿哥,你早上就喝酒?”
“白葡萄酒。”
丁衡晃晃酒瓶:“本地酿的,尝尝?”
白玛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对哦,自己成年+高中毕业,已经拥有饮酒的资格!
丁衡给白玛倒上小半杯。
白玛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嗅嗅。
淡淡的果香,不刺鼻。
她抿一小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酒的味道比她想像要好喝。
她又喝一口,这次多上一点。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白玛倒吸一口凉气,嘖嘖两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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