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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接过来灌一大口,好不容易喘过气来,脑袋又开始发晕。
眼前的丁衡从一个变成两个,又从两个变成四个。
“阿哥……”
她伸手去够丁衡的肩膀,手指在空中划两下,没够著。
“你……你別晃……”
丁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坐稳。
白玛靠在他手臂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
“我才不像初二……我……我已经十八……”
“行行行,你已经十八。”
丁衡將她手里的空酒杯拿开,放到一边。
白玛还在嘟囔:“我还能长……我还能长高的……我牛奶每天都喝……”
“嗯,能长。”
丁衡拍拍她的后背,语气敷衍得像在哄小孩。
白玛將脸埋进他手臂,声音越来越小。
“阿哥……我头晕……”
“活该,不能喝还喝那么多。”
白玛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著。
丁衡低头打量白玛。
小姑娘靠在他手臂上,睫毛轻轻垂著,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
稚嫩的脸庞,似乎永远不会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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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不迷路。
“好喝。”
“慢点,后劲大。”
“知道啦。”
白玛小口小口地喝,目光落在窗外。
“阿哥。”
“嗯?”
“昨天你和嫂子们玩飞行棋玩到几点?”
“挺晚的。”
“哦……”
白玛试探问:“究竟是什么赌注啊,还得我迴避?”
丁衡放下酒杯:“小孩子別问那么多。”
白玛瘪瘪嘴,但还是不死心。
“那后来呢?嫂子们怎么回的房间?”
丁衡没说话,端起酒杯又喝一口。
白玛盯著他看上两秒,突然恍然大悟。
“不会事后,你一个一个抱回去的吧?”
丁衡还是没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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