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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兰塞尔感觉到他的依靠,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让他可以靠得更稳,更舒服一些。
这个细微又体贴的动作,让顾瑜心头一暖,那阵几乎要失控的笑声也渐渐平息下来。
他抬起头,侧脸枕着军雌坚实温暖的肩膀,看着他那张依旧写满了“逻辑不通”
的俊美侧脸。
这一刻,顾瑜忽然觉得,让朋友们看到伊兰塞尔这样的一面,也挺好的。
外界传闻中的帝国战神,是军部那座不可战胜的丰碑,是被无数虫敬畏仰望的,冷漠疏离的战争机器。
可现在,那个传说中的战神,就在他的身边。
他会因为缺乏最基础的生活常识,而差点把毒蘑菇端上餐桌。
他会像个最优秀,也最听话的学生一样,认真地将雄主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更新进自己的“行为数据库”
。
他会坦然地承认自己的“知识盲区”
,并且用一种近乎宣告军令的语气,保证自己不会再犯。
这种笨拙的认真,这种纯粹的坦诚,比任何华丽的辞藻和浪漫的举动,都更能触动顾瑜的心弦。
眼前的伊兰塞尔,不再是一个冰冷的符号,一个遥远的传说。
他是一个会犯傻,会努力学习,会因为不懂虫族世界的幽默而困惑的,有血有肉的个体。
一个鲜活而真实的,完完全全,只属于他的军雌。
这样,真的,很好。
绝命毒师——卡斯
这阵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笑声,最终还是在顾瑜越来越红的脸颊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伊兰塞尔感觉到怀中雄主的体温在升高,虽然无法理解他们的笑点,但他的系统自动将此归类为一种“融洽”
的氛围。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顾瑜靠得更舒服一些。
“咳。”
亚德里恩最先收敛了笑意,他端起茶杯掩饰性地抿了一口,镜片后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纹。
倒是诺澜,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静的光。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向顾瑜,神情是十足的虚心求教:“顾瑜阁下,是所有色彩斑斓的菌菇类植物都不能吃吗?您能不能详细列举一下,我需要做个记录,上传到帝国的全植物图鉴,对其他虫做个科普。”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打开了个人终端,调出了笔记模式。
“军雌在行军过程中,偶尔会在野外遇到这种色彩斑斓的植物,我得把信息上传到光脑,防止他们误食。
最好能出一本《有毒自然植物辨别指南》,推广到全帝国。”
看着他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顾瑜感觉自己仿佛瞬间从一个咸鱼穿越者,变成了肩负重任的植物学专家。
他扶着额头,对着几只求知欲旺盛的军雌,开始了新一轮的科普:“也不是所有色彩鲜艳的植物都不能吃,不过确实,大部分色彩鲜艳的菌菇类植物都有毒,但这并不是绝对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所有色彩斑斓的菌类植物,不认识的自然植物不要随便吃。”
诺澜听完,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阁下,自然植物有一定的可能性对雌虫的精神海起到积极作用。
‘不认识就不食用’,这对大部分精神海状况糟糕的军雌来说,可能并不现实。”
“不过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会在我的书扉页特别注明,应该能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
他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微微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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