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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砚书撂下这句话,要了他的光脑号就要告辞,顾瑜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当会客厅的门被重新打开时,守在门外的两只军雌几乎在同一时间看了过来。
伊兰塞尔的金色竖瞳像最精准的扫描仪,在顾瑜身上迅速扫过,确认他安然无恙,连根头发丝都没少之后,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才稍稍缓和。
奥斯顿的目光则温和许多,他先是礼节性地朝顾瑜点了点头,随即才落到沈砚书身上,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奥斯顿少将,”
沈砚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麻烦你带我去一趟雄保会。”
这句直接又明确的话,让奥斯顿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预料到这位沈砚书会指定要他陪同去测试等级。
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散了方才等待时的些许不安。
他挺直背脊,沉稳地应道:“是,阁下。
这是我的荣幸。”
伊兰塞尔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他看向沈砚书的眼神里,戒备未减,反而又添了几分审视。
这只来历不明的雄虫,不仅和自家雄主关系亲密得过分,行事作风也完全不符合他对雄虫的普遍认知。
“那你测出来等级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顾瑜朝沈砚书挥了挥手,又对奥斯顿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奥斯顿少将,我朋友就拜托你了。”
“您客气了,顾瑜阁下。”
奥斯顿颔首回礼。
沈砚书没再多言,只是在与顾瑜错身而过时,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补充了一句:“管好你家那只雌虫,他的眼神像是想把我拆了做成零件。”
顾瑜的笑容僵在脸上。
目送着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顾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他转过身,正对上伊兰塞尔那双写满探究的金色眼眸。
“雄主,”
伊兰塞尔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您……还好吗?”
“我没事。”
顾瑜摇摇头,没骨头似的往伊兰塞尔身上一靠,下巴抵着他坚实的肩膀,懒洋洋地开口,“就是有点累,跟他聊天太费脑子了。”
伊兰塞尔顺势揽住他,手臂收紧,将他整个圈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他没有追问谈话的内容,只是沉默地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和均匀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顾瑜才闷闷地开口:“伊兰塞尔,你是不是觉得他很奇怪?”
“……”
伊兰塞尔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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