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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斯议员问道:“哪个属下?”
企业家莱顿报出了一个名字。
安吉斯议员点了点头,然后说:“怎么没有想让我直接死?”
企业家莱顿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安吉斯议员了然。
“看来是做不到。”
她说:“或者是你还付不起这个代价。”
“……是。”
企业家莱顿说:“如果心愿许太大的话……”
企业家莱顿的话还没有说完,安吉斯议员摆了摆手:“最后两个问题,你是怎么得到了这张邀请函?又是因为什么,登上了这架飞机?”
“我当时正在寻求机会,想进入议院。”
企业家莱顿说:“后来,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辛里其亚岛上正在举行一场舞会,只要我能被邀请进入,就可以得到举荐的机会。
然后,我就想办法拿到了邀请函。”
“我知道的只有那么多了,议员阁下!”
说着,企业家莱顿激动了起来:“您说的举荐,是真的吗?”
“当然是。”
安吉斯议员神色平静地应下,然后转头对另一边的保镖道:“让那个人把蜡烛吹灭,然后拿过来。”
远处的保镖点头,依照安吉斯议员的吩咐把举着的蜡烛放到了强壮者身边,和那个神情麻木的强壮者说了一句话,然后那个强壮者如蒙大赦般吹了一口气,蜡烛便熄灭了。
而于此同时,那如同瓢泼般的滂沱雷雨,在蜡烛吹灭的一瞬,也同样骤然停歇,乌云散尽,夜月清明,不再有落下一滴雨水。
然后那个保镖把熄灭了的蜡烛拿了t过来,递给了安吉斯议员。
安吉斯议员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然后说道:“我说的话当然算数,只是就像这根蜡烛,需要等价交换。”
安吉斯议员对企业家莱顿说:“你现在许愿让我知道去往小镇的路线,只要你能做到,我就能够给你举荐,你说怎么样?”
企业家莱顿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咬了咬牙:“好!”
他其实到现在为止都不确定那代价是以什么标准衡量的,只知道最大的代价就是一个人完全失去所有情绪与想法,最后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静静等待死亡。
但是,企业家莱顿想着,既然连控制当天的天气这种要求都不会让那个强壮者完全失去情绪,那么只是一条路线而已,又能付出什么代价呢?
安吉斯议员于是让人把蜡烛放进企业家莱顿的手里,然后就听见企业家莱顿念出了他的愿望。
“嗤”
得一声,蜡烛的烛火就这么凭空燃起,绽放出明亮而诡谲的冷绿色光芒。
只是还没等企业家莱顿露出欣喜的表情,蜡烛的烛火骤然熄灭,而于此同时,企业家莱顿脸上所有神色骤然消失,比之前那个强壮者还要麻木冷淡。
而安吉斯议员想要的去往小镇的地图路线也并没有出现。
安吉斯议员神色看不出意外,她望向了企业家莱顿。
“还想要举荐吗?”
她问。
“看来是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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