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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一点一点折磨她,还不如和以前一样,直接大汗淋漓地痛快一场。
“你坐过来就知道了。”
赛伦德的语速依旧不疾不徐。
明明赛伦德才是坐着的一方,却无形中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令桑竹月不敢不从。
“你果然是个混蛋。”
桑竹月小声骂了句,迈开步子来到赛伦德面前,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在他腿上坐下。
赛伦德全身的肌肉绷紧,狭眸眯起,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手,不容拒绝地揽住女生柔软的腰肢。
桑竹月被动抬起身体,与男生的距离更近一步。
她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抵在他胸前,耳畔紧贴着他的胸膛,清晰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连带着她的心跳也一点点失控,踩出凌乱的节奏。
女生一头乌发倾泻而下,垂落至白皙的身体肌肤上。
赛伦德捻起一小撮桑竹月的头发,缠绕在指尖轻轻摩挲,再松开,撩起她所有头发,拨到身后。
一瞬间,女生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赛伦德的视线里。
莫名的,赛伦德心里凭空生出一股子破坏欲与凌.虐欲。
赛伦德微垂着头,半张脸恰好隐匿在暗处,眉眼间的神色模糊不清。
“睁眼。”
耳际传来男生的声音,沙哑低沉,裹着病态的欢愉。
桑竹月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正对上赛伦德近在咫尺的面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男生眼底溢出不易察觉的晦暗。
那支画笔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赛伦德指间,笔尖蘸着暗红色的颜料。
“你要画画?”
桑竹月终于明白赛伦德想干嘛了。
“猜对了。”
“宝宝真聪明。”
赛伦德唇角笑意渐深。
下一秒,赛伦德用画笔轻轻点在桑竹月的锁骨上,冰凉的触感传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
颜料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晕开,像一滴血泪。
“不行!”
这太不像话了。
她知道赛伦德有绘画天赋,尤其擅长画油画,偌大的家还专门有间画室供他绘画。
但是——
画画就画画,怎么可以在她身上作画?
桑竹月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想要挣脱却被赛伦德牢牢扣住。
他的手掌如烙铁般滚烫,仿佛能灼穿她的皮肤。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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