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竟沦为了彻彻底底的废人,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风光得意…
强烈的屈辱感席捲而来,靖安侯绝望地闭上双眼。
棠棠將薅来的头髮跟指甲丟进黑狗血中,火火符自她指尖飞出,落在黑狗血中瞬间燃烧起一片火焰。
“以彼之发,溯彼之渊。
窃取之物,还归其主!
断!”
棠棠一声厉喝,浸泡在黑狗血中的头髮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竟疯狂地蠕动起来。
“哼!
冥顽不灵!”
棠棠白皙的小脸紧绷,再次扔出一张火火符:“焚发断源!
给道爷断!”
话音刚落,便见那团黄色火焰骤然变幻成幽蓝色,將那团蠕动的头髮包裹在其中。
“嗤嗤-”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传出,那团头髮渐渐化为灰烬。
靖安侯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儘管有定定符的束缚,却依旧止不住的痉挛。
他双眼爆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本就扭曲的面容变得更加狰狞可怖。
棠棠扫向他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短命鬼,洗不足惜!”
小姑娘不在理会靖安侯,脚踏天罡步,剑指七星阵中央的一盏青铜灯:“七星逆转,北斗倒悬,物归原主,各归其位!
燃!”
“嗤-”
轻响过后,七盏青铜灯同时亮起,幽蓝色的火焰摇曳不定,在深夜中显得分外诡异。
“唔唔唔…”
靖安侯发出痛苦的呜咽,一股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
这贱丫头竟然想將他好不容易偷来的气运尽数夺回去!
不!
绝对不可以!
若没有气运在身,他好容易谋来的爵位,侯府的荣华富贵全都將化为泡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