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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
孤的命令你敢不从?”
墨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顾砚昭厉声打断:“还不快去?”
“是!
属下遵令!”
纵然墨寒再是不愿,也只得咬牙照做。
燥热的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映在顾砚昭的脸上忽明忽暗,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將胳膊抬起来,视线落在自己的指甲上,眸色骤冷。
这种害人喝血的怪物,他顾砚昭寧可死,也绝不做!
在他压制不住嗜血的欲望时,他会给墨寒下死令,让他一把火將这宅子烧个乾净!
这一夜,墨寒边用糯米为顾砚昭解尸毒,边听著他交代后事,心里堵得难受。
一直持续到第三日清晨,顾砚昭疯长的指甲才恢復正常,只是双眸依旧赤红如血,只残留一丝清明。
墨寒见状悬在心口的石头才稍稍落了些,就在他熬得上下眼皮打架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便是阵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墨寒一惊,抓过一旁的长剑,闪身而出便听到熟悉的嗓音。
他放眼望去赫然看到那日为自家主子诊治的大夫,正站在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身旁。
见到墨寒,那大夫冷汗直冒,哆嗦著手指向他身后的房间喊道:“官爷,就是这里!
这里有会吸人血的怪物!
我亲眼所见!
官爷,快將他们抓起来,用大火焚烧,为民除害!”
他回去想了好几天,越想越害怕,终於下定决心去报官。
“来人!
给本官搜!”
韩县令一声令下,便见五名衙役朝著墨寒快步而来。
“放肆!
什么怪物,一派胡言!”
墨寒抽出长剑,死死挡在门前怒喝出声:“太子殿下在此,尔等还不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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