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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成己经被打得面目全非,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行了,把他们两个先带下去吧。”
赵明对警员们下令。
几名警员费了好大劲,才将挣扎不休的两人分别架走。
“赵队,这次多亏了林弦哥,他推测得太准了。
要不是他思路清晰,就算我们想诈他,他也不一定会认罪。”
一个小警员对赵明说。
小墩的话,自然是林弦提前嘱咐赵明教他的;而夏思敏指甲里的组织,也是林弦为了增加压力而虚构的,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提取到。
赵明看向林弦,眼神里带着敬佩:“林弦,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张成小腿上有被抓伤?又是怎么确定他当时穿了黑雨衣?”
“只是合理推测而己。”
林弦淡淡地说,“你想,一个人计划用锤子杀人,万一血溅到身上怎么办?最简单的防护就是穿雨衣。
至于小腿的抓伤,我是看到夏思敏手指上的划痕,推测她可能在挣扎时抓到了对方的腿。”
“原来如此...”
赵明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过你的观察确实太细致了,连手指上的小划痕都能注意到,我怎么就忽略了...”
林弦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情沉重得像压了块石头。
“高勇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弦忽然问道。
赵明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眼神:
“应该没事。
只要张成没死,我去跟上面说说情。
说实话,我都想揍张成那个畜生!
你说说,夏思敏多好的一个姑娘,一心就想回报社会,结果...”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林弦久久无言。
“思敏她下葬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送送她吧...”
“嗯。”
林弦走进休息室,走到窗边,抬头望向天空。
阳光正努力刺破层叠的乌云,天空湛蓝,几朵白云悠悠飘过,恍惚间,竟仿佛汇聚成一张年轻女孩儿可爱腼腆的笑脸。
“夏思敏...祝你下辈子,幸福、健康、快乐。”
林弦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卷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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