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日后,京都。
凌夜站在酒店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这是他第二次来京都。
第一次是寰宇争霸赛。
这一次,是为了授衔。
房间门被敲响。
“进来。”
门推开,苏原走了进来。
他也换上了正装。
深蓝色的军校礼服,肩章上还空着,等待今天被赋予新的军衔。
“紧张?”
苏原问。
“不紧张。”
凌夜转过身,“你呢?”
“有点。”
苏原难得地承认,“上校……我以前从来没想过。”
“我也没想过。”
凌夜道,“少将,二十岁不到,说出去都没人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而是那种“人生真是充满意外”
的苦笑。
“听说你爸今天会来?”
苏原问。
凌夜点头:“嗯。”
凌振国,华夏东部战区中将,身居要职,常年镇守在海防前线。
凌夜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一年多前。
“那挺好。”
苏原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团聚。”
凌夜没说话。
他和父亲的关系,不算疏远,但也谈不上亲密。
凌振国是个典型的军人,不善言辞,表达关心的方式永远是“吃了吗”
“冷不冷”
“功课怎么样”
。
而凌夜,也不太擅长表达。
父子俩之间,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