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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军官,上校军衔,面容黝黑,眼神沉稳。
他身后是几个校级军官和尉级军官,再后面是两排士兵。
凌夜下车。
中年军官上前一步,立正敬礼:“南疆边境区副镇守使赵铁山,率全体官兵,欢迎凌夜少将到任!”
身后所有人同时敬礼。
凌夜还礼。
“赵上校。”
凌夜看着他,“辛苦了。”
“应该的。”
赵铁山放下手,侧身引路,“少将请。
基地条件简陋,已经尽力收拾了。”
凌夜跟着他走进基地。
基地内部比外面看起来稍微好一些。
至少墙壁是刷白的,地面是水泥的,没有漏风漏雨。
赵铁山将凌夜带到一间办公室前。
“这是您的办公室。”
他推开门,“上一任镇守使离开后,一直空着。
我们简单打扫了一下。”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张行军床。
墙上挂着一张南疆边境区的防务地图,上面标注着哨所位置、巡逻路线、以及朽坏之渊的污染范围。
凌夜将行囊放在行军床上,走到地图前。
“说说情况。”
他说。
赵铁山走到地图旁,指着最南端一片被红色标记的区域:“这里,朽坏之渊。
污染范围比半年前扩大了约三十里。”
“扩大速度在加快?”
“对。”
赵铁山点头,“半年前,每月扩大一里左右。
现在,每月扩大三里。
按照这个速度,明年这个时候,污染就会触及我们最前沿的哨所。”
凌夜皱眉。
“有没有尝试过遏制污染?”
他问。
“试过。”
赵铁山苦笑,“常规手段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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