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睁开眼睛,将手掌更用力地按入泥土。
【治疗】。
金色的光芒从掌心渗出,没入灰黑色的土壤。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治疗】技能治疗“非生物”
。
之前他用过【治疗】加速植物的生长。
但用在被污染的土壤上,这是第一次。
光芒在土壤中蔓延,如同根系一般向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污染粒子如同遇到天敌,开始剧烈挣扎、逃逸、消散。
但【治疗】的光芒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那些被光芒“治愈”
的土壤,颜色从纯黑变成深灰,从深灰变成浅灰,最后变成接近正常的褐色。
龟裂的纹路开始愈合,渗出的污染液被蒸发,空气中那股腐朽的甜腥味也淡了一些。
但【治疗】的效果,仅限于凌夜手掌周围的数尺范围。
再远一些,污染粒子的浓度太高,【治疗】的光芒就被压制了。
“范围太小。”
凌夜皱眉。
他换了一个技能。
【创造】。
这一次,他不是在“创造”
新的物质,而是在“创造”
条件。
适合生命生长的条件。
温度、湿度、养分、空间……
一切让种子能够发芽、让根系能够伸展、让生命能够扎根的条件。
【创造】的力量渗入土壤,与【治疗】的金色光芒交织在一起。
奇迹发生了。
凌夜手掌下的那片泥土,开始有东西冒出来。
不是草,不是花,而是一种灰绿色的、极其顽强的苔藓。
它在被污染的土壤中挣扎着生长,叶片薄如蝉翼,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仿佛在抵御外界的污染。
苔藓扩展的速度很快,几个呼吸间就覆盖了方圆数丈的地面。
它的根系深入土壤,将那些被【治疗】净化过的土地固定住,不让污染粒子回流。
凌夜看着这片苔藓,若有所思。
【治疗】净化污染。
【创造】创造生机。
两者结合,确实能让一小片土地“活”
过来。
但问题是,这片苔藓能活多久?在污染的持续侵蚀下,它能撑过一天?一个时辰?还是一刻钟?
他需要验证。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