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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头灾使,同时现身。
它们从黑暗中走出,步伐不疾不徐,仿佛不是来攻城,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第一头灾使,身形如同一座移动的火山。
它的躯体由熔岩和黑曜石构成,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裂纹,每走一步,脚下的大地就被烧灼出焦黑的脚印。
它的头颅上没有眼睛,只有一张横贯整个面部的巨口,巨口中没有牙齿,只有无尽的、翻滚的岩浆。
第二头灾使,身形如同一座冰封的墓碑。
它的躯体由寒冰和骸骨构成,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白霜,每走一步,脚下的大地就被冻结出龟裂的冰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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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头颅上有一只巨大的独眼,独眼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旋转的冰晶。
第三头灾使,没有固定的形态。
它是一团不断蠕动、膨胀、收缩的灰色雾气。
雾气的表面不时浮现出扭曲的人脸、断裂的肢体、崩塌的建筑,仿佛它本身就是一座移动的废墟,承载着无数被它毁灭的文明残骸。
凌夜的【洞察】在它们身上扫过。
反馈回来的信息支离破碎。
等级至少在140级以上,具体数值无法确定;污染浓度高到足以在一刻钟内将普通转职者彻底侵蚀。
这不是他能单独战胜的对手。
甚至不是他能单独抗衡的对手。
但他不需要战胜它们。
他只需要守住这座城。
“少将……”
赵铁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退后。”
凌夜说,“所有人,退到城墙内侧。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少将!”
“这是命令。”
赵铁山咬了咬牙,转身对守军吼道:“所有人,退到城墙内侧!
快!”
士兵们迅速撤离城墙。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质疑。
不是因为他们不想战斗,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战斗,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140级以上的灾使,和它们之间的差距,不是勇气和数量能填补的。
城墙上的最后一名士兵也退了下去。
只剩下凌夜一个人。
他站在城墙最前端,面对三头灾使,衣袍被三股气息搅动的气流吹得猎猎作响。
熔岩灾使停下脚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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