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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彩的剑影铺满了整片天空,从城墙上方一直延伸到云层之上。
它们不是无序地悬浮,而是按照某种精密的阵列排列。
红、橙、黄、绿、青、蓝、紫。
七色剑影循环流转,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一种法则倾向。
郭震看不懂那些法则,但他能感受到每一柄剑影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城墙上的镇岳军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片金色的剑海,看着那些悬浮在空中的数百万柄剑影,看着那个站在剑海中心、衣袍猎猎作响的年轻少将。
有人忘记了上弦,有人忘记了吟唱,有人手中的兵器滑落在地。
不是失职,而是眼前的景象太过震撼,超出了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这是什么……”
郭震喃喃道。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但凌夜听到了。
“我的技能。”
凌夜说。
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兽潮越来越近。
前锋已经推进到距离城墙不到五里的位置。
凌夜举起【源木】,剑尖指向南方。
那一片七彩的剑海,如同听到了无声的命令,同时调转方向。
数百万柄剑影,从凌夜头顶、身侧、身后,如同一片巨大的金色云层,向南方的兽潮缓缓压去。
兽潮的前锋冲进了红色剑影的射程。
随后数千柄红色剑影如流星般坠入兽潮,在密集的兽群中炸开一朵朵火焰之花。
污染兽的残肢断臂被炸上天空,黑色的血液如雨般洒落。
但这一次,兽潮没有停滞。
后面的污染兽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速度几乎没有减缓。
凌夜面色不变。
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橙色剑影出动。
它们不再追求击杀,而是附着在污染兽身上,持续燃烧。
那些被橙色剑影沾上的污染兽不会立刻死亡,但会在奔跑中逐渐失去力量、速度、甚至意识。
它们会绊倒、会撞上同伴、会在兽潮中制造混乱。
青色剑影从两侧切入兽潮,专门击杀那些试图绕过橙色剑影的漏网之鱼。
青色剑影速度快、精度高,每一击都能带走一头污染兽的性命。
黄色剑影在兽潮的两侧和后方布下了一道道光墙,将污染兽的活动范围不断压缩。
绿色剑影在城墙上空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穹顶,将整座南疆城笼罩其中,抵御污染气息的侵蚀。
紫色剑影悬浮在最高处,没有参与攻击,只是静静地俯瞰着战场。
它们是凌夜的“预备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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