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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濯缨没说话,倒是他身后的雪郁往前走了两步,话里带笑:“姑娘,打了一架而已,磕磕碰碰,受点小伤在所难免。
你瞧我也受伤了。”
雪郁抬手指了指自己唇角,渔深深确实看见了一道血迹。
渔深深毫不在意:“你受伤了我管不着,但他受伤了我却要管。”
清尾不爽:“你管他干嘛?”
雪郁背对月光,看不清神情,只听见他苦笑道:“你这样说让我真是伤心。”
声音听上去倒是不作假。
话音刚落,一直强撑着的沧濯缨终于撑不住了,整个身体都往前面倾斜,作势要倒。
渔深深眼疾手快,抬手拖住沧濯缨,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肩上。
虽然有些吃力,但她依旧剑指雪郁,没有松懈。
她担忧地喊了一声:“沧濯缨?”
沧濯缨意识还在,嘴上还在说:“我没事。”
渔深深悄咪咪翻了白眼,又拿他没办法,只道:“真是嘴硬。”
雪郁盯着渔深深手中的剑出神许久,而后便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似乎想夹住刀尖。
但清尾没给他机会,自主散了剑气,划伤了雪郁的指尖。
雪郁收回手,两根手指上洇着血珠,在红色的衣袖上随意擦拭,而后才看向渔深深,说道:“清尾。”
一人一剑皆是一惊。
清尾:“我靠,这人怎么知道?”
渔深深:“我还想问你呢。”
很快,雪郁又笑了一声:“挺像的。”
清尾这才松了口气,他确信之前与这个雪郁没有见过面,就算见过面,他如今在这副壳子里,谁看得出来他是清尾?
雪郁:“可以让我走了吗?”
渔深深丝毫不让,而是问:“你之前说要带谁走?”
话一落,沧濯缨便拉住渔深深衣袖。
雪郁看了眼虚弱的沧濯缨,摆手道:“不带谁走,就是想和他打一架随便找个借口罢了。”
沧濯缨松开袖子,说:“深深,让他走吧。”
渔深深依旧没有让路,又问了一句:“你认识我吗?”
雪郁挑眉道:“现在认识了。”
清尾:“看见没,我就说不认识。”
清尾毫不怀疑他的话,但渔深深却觉得没这么简单。
只不过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再加之沧濯缨还受了伤,于是她放下剑,微微侧身。
雪郁刚伸出脚,又收了回去,对沧濯缨说:“对了,你那个魔侍被我暂时封住了灵脉,这才没给你传音。”
路过渔深深,他又像想起什么,笑着说:“这迷幻花被我封了魔气,暂时没有危险。”
渔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多谢。”
说完,雪郁便走出花海,迎面碰上站在花海外的凌风,他问了句:“你是溪云山弟子?”
凌风虽然已经大好,但看见雪郁还是感觉胸口似乎在隐隐作痛。
他点点头。
雪郁摇头:“怎么一百年还是这样的审美?一点活力都没有。”
凌风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身上的衣装,又看了眼雪郁的一身红衣,脱口而出:“你倒是穿得俏。”
雪郁眼睛弯弯道:“多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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