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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见赵立泰,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就说这个老李吧,行贿进来的,以前是个小老板,活络得很。”
赵立泰慢悠悠地说道,“他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
“但他家里人‘关心’他啊,每个月都托人捎信来,问问他缺不缺什么,有没有需要‘改善’的地方。”
“我们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嘛,也不能完全不近人情。
所以老李的活儿就比较轻松,吃的也比别人好一点。”
“这样一来,他积极配合我们工作,我们管理也方便,双赢,对不对?”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把**裸的权钱交易,包装成了“人性化管理”
和“工作便利”
。
所谓的“家里人托人捎信”
,无非就是按月上供的黑钱。
所谓的“改善”
,就是用钱来买通狱警,换取特权。
这就是赵立泰的试探。
他没有直接说“收钱”
,而是用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把这条潜规则摆在了吴罪面前。
如果你表示赞同,那你就是一路人;
如果你表现出哪怕一丝的鄙夷或义正辞严,那你就是个需要提防和排挤的愣头青。
吴罪沉默了半秒,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大悟和一点点羡慕。
“原来是这样,”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带点讨好的语气说,“我明白了,赵队。”
“还是您有办法,把这监区管得井井有条。
我以前脑子一根筋,就知道干活。
看来到了地方,是得跟您好好学学这些‘管理智慧’了。”
这一番话,既捧了赵立泰,又巧妙地给自己安上了一个“头脑简单、唯命是从”
的人设,完美地打消了赵立泰最后的疑虑。
“哈哈,孺子可教!”
赵立泰开怀大笑,用力地拍了拍吴罪的后背,“小吴啊,我看你小子就挺机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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