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模一样!”
他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躁。
“第三个了!
半个月内第三个了!”
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罪有应得,民间甚至有人拍手称快。
但这对于治安系统而言,是奇耻大辱。
凶手像是在公然挑衅。
用一支最常见的圆珠笔,执行着他自以为是的“正义”
。
“现场勘查没有任何发现。”
年轻的侦查员汇报着,语气中满是挫败。
“我们查了所有的监控,没有任何可疑人员进入别墅区。”
“凶手就像会隐身一样。”
“动机呢?”
李卫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三个死者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名声极差,手上都不干净。”
“凶手的作案动机,几乎可以肯定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李卫咀嚼着这个词,只觉得满嘴苦涩。
这让他们的侦破工作变得更加被动。
没有仇杀,没有情杀,没有财杀。
凶手和一个随机的审判官一样,让他们无从下手。
想要钓鱼都不可能。
可以替天行道的目标有那么多。
整个专案组陷入了死寂。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治安员,突然开口了。
他之前一直沉默地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案卷。
“队长,我好像……在哪见过这种作案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他身上。
老治安员叫陈兵,快退休了,是队里的“活字典”
。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指着现场照片上那支致命的圆珠笔。
“这种用笔作为凶器,一击毙命,干净利落的手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