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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在电话里问过了,李太说也没有去过哪家凉茶铺开凉茶,之前他们家就只看西医。
没多久,眾人来到李家所住唐楼的外面。
这栋唐楼同样十分老旧,很多单元都封了阳台,有的楼上店铺掛出了大字招牌,更多的则是住户搭出来的晾衣杆,一层层密密麻麻,掛满了“万国旗”
般的背心、衬衫等衣服。
“吶你们听著了,正所谓『入屋叫人,入庙拜神。”
忠哥一边走著,一边给两位小师弟讲著,“我们做喃嘸的都算是服务行业,要注意和客户打好关係。”
汤嘉財哦的点点头,阿强更是拿珠圆笔往自己的小本本里记下来。
“一开始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有没有得搞,要做什么科仪,怎么个收费,要实际看过才知道。”
忠哥教得认真,但注意力更多是在腰间那隨身带著的小收音机那里,收音机正播著马经:
“今天这场赛事,我看好7號马『天天欢欣,看马就不是看名气的,而是要看『气色!
你们看『天天欢欣行路有力,马鼻高昂而平稳,这只马今天状態肯定不得了……”
“咦?天天欢欣?”
忠哥听见,顿时走快两步,似乎要静思什么。
林佩宜对汤嘉財小声道:“忠哥这个人,出了名的对別人好、对老婆好,只是喜欢赌马!”
汤嘉財早就注意到了,忠哥一出道馆到现在,几乎一直听马经,还认认真真地往小笔记薄做笔记。
一开始,他还以为那是什么经书符文……
“財哥,你平时赌不赌马的呀?”
林佩宜问道,眼巴巴地看著他。
赛马,是香城最热门的娱乐博彩之一,香城开埠以来,赛马一直隨著这座城市一起发展,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文化与產业,马报、马经、马书无数,赌仔也无数。
“呃……”
汤嘉財想起了“锦绣前程”
,“不赌。”
因为赌一次输一次。
“我都不赌马的!”
林佩宜的眼神更明亮。
说话之间,他们一行人走上楼梯,往三楼走去。
这唐楼里面也挺吵闹的,除了有些楼上小铺位,也有家庭小作坊,汤嘉財就听到了缝纫机的噠噠声。
很快,一行人来到三楼狭窄的走廊,站在李家单元的门外。
“李太?”
汤嘉財上去按了按门铃。
过了一小会,咿嘎——
里层的木门被打开了,他们透过铁闸门的缝隙,见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后,满脸警惕地看出来。
女人穿著印花t恤、牛仔裤,扎起了头髮,憔悴的面容素脸朝天,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师奶。
“你们是明义道馆的人?”
她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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