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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
老夫人捉住最重要的两字,“你让顾家所有人都去?”
“有何使不得吗?”
谢昭宁目光平静,嘴角噙了抹笑容,“今日您儿子四处走动,哪里来的底气,你比我更清楚。
百年世家,你们之前不认,情有可原,不怪你们。
但你们现在踩着少傅的尸骨去谋划前程,可真是脏啊。”
老夫人没有见过谢昭宁,上下打量她的容貌,隐隐猜出来,也只有那位敢这么挑衅顾家。
“好,我答应你,顾家的人都会去迎。”
老夫人避其锋芒,不想就直接答应下来。
谢昭宁莫名烦躁,心里不甘心,张嘴就问:“之前为何不答应?”
“之前是逆臣,如今陛下正名,我顾家自该迎回来。”
老夫人言之凿凿。
谢昭宁觉得恶心,转身走了,走到门口,一脚踢向门板,气得不轻。
浮清见状,也不好多说。
谢昭宁气冲冲回宫去了,恰逢谢蕴也在,两人对视一眼,谢昭宁张口就说:“我快气炸了。”
“那就是还没炸。”
谢蕴淡淡一笑,“为老国公夫人生气?”
“你怎么知道?”
谢昭宁巴巴地望着她。
“礼部刚刚来找我,他们说顾家早就将顾少傅从族谱除名了,最近又加上去了了。”
谢蕴语气悲悯,“你是不是更该生气了?”
谢昭宁不吭声,谢蕴又说:“那你将顾国公捉来打一顿,吊在宫门口,让各位臣工欣赏一二。”
谢昭宁闻言,心中狐疑,觉得这样的话不像是谢蕴可以说出口的,倒像是大殿内那位说的,她好奇:“是不是陛下吩咐你去做的?”
“陛下倒是没说,我是给你撒气的机会。
你去打顾国公给少傅出气,陛下心里就会好受多了。”
谢蕴负手而立,认认真真短裤看着谢昭宁,面带笑容,难得露出和煦的一面。
谢昭宁听进去,但她不傻,晓得是个坑,她问谢蕴:“殴打朝臣是什么罪名?”
“陛下说是什么罪名,就说是什么罪名。”
谢蕴的神色认真得有些不象话,丝毫不在意谢昭宁探究的视线。
两人在殿门口僵持,皆压低声音说话,夕阳在后,将两人的身影拉至颀长。
谢昭宁琢磨一阵后,又问谢蕴:“我会不会挨板子?”
“会。
殴打朝臣,自然是要挨板子的。”
谢蕴抿唇,忍不住笑了,“你信我吗?”
谢昭宁不上当,我信你个鬼。
“我挨打,你高兴吗?”
谢蕴点点头:“我高兴。”
谢昭宁说:“那我晚上让你高兴高兴。”
谢蕴面色骤然变了,一抹红晕悄悄浮于面上,她狠狠睨了谢昭宁一眼,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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