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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笑了,唇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她惯来喜怒不形于色,懂得养气,可面对谢昭宁的时候,那些功夫都成了摆设。
她想笑就笑,想摆脸色就显出自己的情绪。
“是吗?你不惦记旁人。”
谢蕴低叹一声,心口逐渐发热,她也小心地转过身子,面对谢昭宁,“多大了,还这么胡闹。”
“我要不要掰着手指头给你算一下,我今年才十九。”
谢昭宁哼哼唧唧,“我很大吗?”
“不大,很小。”
谢蕴抵着她的额头,“你真的很小。”
她二人之间有十岁的鸿沟,谢昭宁无论怎么样,在谢蕴眼中,都是‘小’。
“小是小,我很贴心的。”
谢昭宁自夸一句,脸上的小表情有些得意,“我比她们都很贴心,对吗?”
“对,你很贴心,心细。”
谢蕴不得不承认,从见到谢昭宁后,她就感知出她的与众不同。
许是生长环境不同,她比同龄人的心思都要细腻,做事更有分寸,她看似争抢,可不做没有分寸之事。
甚至,她的心算超过了谢涵。
她想到初见,少年人惊慌失措,慌慌张张,又觉得好笑。
她故意问:“秦晚晚嫁人了吗?”
“嫁人了,去年大夫人回去就给秦家传信,让秦家给她定亲,这副心思、果然还是亲生的重要。
姑母啊,你说你这个大嫂,心思摆得很明显。”
一句姑母,让谢蕴眉头紧锁,捧起她的脸就吻了她的唇角。
谢蕴轻轻咬上她的唇角,细细麻麻的疼痛让谢昭宁心口发颤,她忍不住推开谢蕴,“你咬我、疼着呢。”
“乱说话,就该咬。”
谢蕴抿了抿唇角,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味。
甜味淡淡的,是谢昭宁的味道,像是一阵风,飘进了心口。
谢昭宁摸摸自己的唇角,撸起袖口,露出白皙的手臂:“给你咬,嘴咬破了,陛下又该笑话我。”
她诚实的模样,让谢蕴无可挑剔,灯火下谢昭宁眼中映着她的模样,似乎只有她一人。
“该歇着了。”
谢蕴拉她起来,“按你的意思,歇在水榭。”
最后一句话才是点睛之笔,谢昭宁登时就跳了起来,拉她的手就走,“走走走、走走走……”
“你都安排好了?”
谢蕴惊讶,这人、怎么那么坏,下套让她钻呢。
水榭旁有寝殿,盛夏之际会搬过来居住。
谢蕴来过几回,承桑梓在这里住了很久,夏日里,她也会这里教承桑梓。
相比较而言,她比谢昭宁更熟悉这里。
步入寝殿,就见到地上摆着的灯火,似是一个图案。
谢蕴看着那个心形的图案:“真俗气。”
“是吗?你以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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