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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二十几秒里,盛靳切换了四种舞种。
Popping(震感舞机械舞)、Breaking(地板舞)、House(浩室舞)甚至Krump(狂派舞),他的身体像一台被音乐驱动的精密仪器,在不同舞种的频率之间自由切换。
盛靳在这段Battle里自由切换各种舞种并非特意炫技,只是长年练舞下来早已形成肌肉记忆,没有“你看我多厉害”
的卖弄,对他而言不过是平常的表达。
那些动作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来,自然得像呼吸。
你不需要思考怎么呼吸,你的身体知道。
盛靳跳舞的时候,他的身体知道每一个音符该落在哪里。
就像你想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内心需求,就直接说出来了一样。
刘宁抱着盛靳的外套,面带骄傲,带着微笑。
他从小就跳舞,参加过无数比赛,见过太多优秀的舞者。
但盛靳是另一种存在。
他跳舞不是为了赢,不是为了被认可,他就是纯粹地、本能地、不可抑制地想跳。
而这种状态,是所有舞者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却极少有人能达到的境界。
梁言站在原地,手里的矿泉水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捏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他从前只当那些传闻是圈子里添油加醋的传说。
十四岁的华侨少年,这个故事他听过很多版本,每个版本都越来越夸张。
梁言这下彻底心服口服,从前只当是传闻,如今亲眼所见,才知盛靳实至名归。
他从来不信。
现在他信了。
不是相信那个故事,是相信了盛靳这个人。
音乐停了。
这几套下来,简直给大家看得目瞪口呆,在场会街舞的男生简直都被震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这还是人吗?
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
七连的男生们疯了一样地欢呼,有人把手掌都拍红了。
女生们的眼睛里翻涌着崇拜的光芒,目光黏在盛靳身上,拔都拔不下来。
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尖叫声,今晚不管是盛靳还是梁言,都收获了许多小迷妹。
女生们的眼睛里翻涌着崇拜的光芒,越发的觉得两人帅气逼人,在人群中很是耀眼,能亲眼见证高手过招真是好不畅快。
盛靳站在场地中央,胸膛微微起伏。
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被他随手抹掉了。
梁言朝他走过来。
他走得不快,步子里还带着刚跳完两轮的微喘。
走到盛靳面前,他停下来,然后抬起手。
两个人重重地碰了一下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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