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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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事翻涌裂痕难掩（第2页）

不是疑问，是陈述。

江雪萍端着水杯的手一顿，脸上还维持着几分浅淡镇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晓语的工作。”

陆砚航抬眼，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在背后动的手。”

江雪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随即被怒与怨取代。

多年的委屈、压抑、被无视的痛苦，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她笑了一声，笑意发涩：

“怎么，心疼了？陆砚航，你满心满眼这么多年都念着她，现在反倒来怪我？”

“这和她无关。”

陆砚航声音沉硬，

“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你不该扯到她身上。”

“你以为我真傻吗？舟晓语在外地读大学的这些年，你偷偷跑去看她，我心里一清二楚。

你对着那张照片一坐就是半宿，对她满心牵挂，心里从来就没放下过她。

嗬，这么多年，我算什么？”

这些话在心底憋了整整十年，此刻终于破口而出，字字带血，扎得两人同时喘不过气。

陆砚航喉结狠狠一动，脸色一点点冷下去，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被他刻意藏起的念想、积压了多年的沉默，被她一句话戳破，心口发沉，半分遮掩的余地都没有。

他沉默片刻，空气近乎凝滞，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低沉：

“离婚吧，我们就别再互相耗着了。”

江雪萍猛地僵住。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看着他，几秒之后，愤怒与屈辱席卷全身，声音都在发颤：

“你要为了舟晓语跟我离婚？陆砚航，你有没有想过睿轩，想过这个家？你现在提离婚，不就是想光明正大去找她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不会成全你，想离婚没那么容易，大不了就这么耗着，谁都别想好过。”

陆砚航闭了闭眼，心底只剩一片死寂的冷。

他从没有过半分要去打扰晓语的念头，离婚从不是为了奔向谁，只是不想再让这桩空壳婚姻，把晓语一次次拖进泥沼。

陆砚航语气没有丝毫松动：

“我不想再互相折磨，更不想再因为我，而连累她。”

“连累？”

江雪萍笑得发颤，声音里全是压抑多年的酸楚与怨怼，

“你到现在还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

陆砚航抬眼，声音压得发颤，眼底是撑到极限的疼：

“赵烈当年是冲我来的，晓语是为了救我才身受重伤。

她为了护住你腹中的孩子，旧伤未愈又遭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