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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讲解问题的宋昭,并非全然没有察觉。
他在讲解的间隙,不经意间,余光微微扫过身后的温秋言,恰好看到他埋头做题的模样,看到他紧绷的肩线,看到他颤抖的指尖,看到他泛红的耳尖,看到那一页页凌乱的草稿纸。
只是一眼,宋昭便瞬间明白了一切。
心底微微一紧,泛起一丝无奈,一丝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太了解温秋言了。
这个少年,内敛,敏感,温柔,腼腆,看似安静温顺,实则心思细腻,对自己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极度缺乏安全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暗自吃醋,暗自委屈,却又从不轻易表露,只会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里,自己默默承受。
宋昭清楚,自己此刻的举动,彻底让这个敏感的少年,吃醋了,委屈了。
可眼下,他正在帮同学解答问题,碍于公开场合的分寸,碍于同学之间的基本礼貌,他不能中途停下,不能立刻转身走向温秋言,不能做出任何引人怀疑的举动。
他只能压下心底的急切与心疼,加快讲解的速度,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只想尽快结束这场答疑,尽快去到温秋言身边,安抚这个独自委屈吃醋的少年。
终于,在宋昭的快速讲解下,林薇薇的所有疑问,都得到了清晰的解答,脸上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连忙抱着笔记本,对着宋昭连声道谢,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出笔,开始整理宋昭讲解的知识点。
宋昭收回目光,第一时间转头,看向身后的温秋言。
少年依旧埋着头,死死盯着草稿纸,笔尖依旧在纸上飞速划过,浑身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别扭,耳尖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肩背依旧紧绷。
宋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无奈又宠溺,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立刻上前打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包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去安抚他心底的涩意。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课间的喧闹,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座位,收拾好桌面,坐直身体,等待老师上课。
温秋言这才缓缓抬起头,动作僵硬地收拾好草稿纸,将课本平放在桌面上,目光直视前方,看向讲台,却没有丝毫焦距,眼神空洞,依旧没有看宋昭一眼,全程保持着沉默,周身的低气压,丝毫没有消减。
整堂课,老师在讲台上认真讲课,讲解着高考重难点,台下的同学们,都全神贯注地听课,记笔记。
唯有温秋言,看似坐姿端正,目光专注,实则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依旧是课间的画面,心底的酸涩,依旧久久无法平息。
他刻意避开宋昭的所有目光,哪怕感受到宋昭频频投来的、带着心疼与安抚的视线,也始终紧绷着嘴角,目不斜视,不予回应,只是偶尔低头,假装记笔记,实则在课本的空白处,一遍又一遍,无意识地写着宋昭的名字,又快速划掉,循环往复,满是少年人的别扭与在意。
宋昭坐在前方,感受着他刻意的疏离,看着他僵硬的侧脸,心底满是心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课堂上,强压下所有的情绪,时不时转头,看向温秋言,眼神里满是无声的安抚,耐心地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着无人打扰的时刻,去好好安抚这个吃醋的小少年。
一堂课,四十分钟,对两人而言,都无比漫长。
终于,放学铃声响起,老师宣布下课,教室里瞬间再次喧闹起来,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三五成群地结伴离开,讨论着晚上的复习计划,聊着轻松的话题。
温秋言动作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课本、习题册、笔记,将书包背在肩上,全程没有抬头,没有看宋昭一眼,起身便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脚步匆匆,带着十足的别扭,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满心委屈的地方。
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宋昭眼底的宠溺与心疼愈发浓烈,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背上书包,快步追了上去。
他步伐加快,穿过拥挤的人群,在教学楼拐角处,终于追上了温秋言,趁着周围没有往来的同学,伸手轻轻拉住了温秋言的手腕。
温秋言的手腕,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语气闷闷的,带着未散的委屈与酸涩,低声说道:“你放开我。”
他还在生气,还在别扭,还在为课间的事情,满心委屈。
宋昭没有放手,掌心微微用力,牢牢地握住他的手腕,力道轻柔,却无比坚定,不让他挣脱,拉着他,转身朝着教学楼后方的林荫小道走去。
这条小道,平日里很少有人来,两旁种满了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安静又隐秘,是无人打扰的角落。
宋昭拉着温秋言,走到小道深处,确认四周没有任何人,才停下脚步,缓缓松开他的手腕,却上前一步,微微俯身,目光与他平视,眼神里满是宠溺与心疼,声音放得极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还在生气?”
温秋言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不肯看他,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脸颊微微鼓起,一副闹别扭的小模样,浑身都写着“我不开心”
。
看着他这副委屈又倔强的模样,宋昭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轻柔,带着独有的宠溺,继续耐心地说道:“我跟她,只是正常的同学请教,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全程都只是讲解备考知识点,举止分寸,都没有丝毫不妥,这些,你都看在眼里,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的语气,无比认真,无比坦诚,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在陈述事实,在安抚温秋言心底的不安。
温秋言依旧沉默,心底清楚,宋昭说的都是事实,理智上,他完全理解,可情感上,那份吃醋的涩意,依旧没有完全消散,那份委屈,依旧萦绕在心头,让他拉不下脸,主动开口。
他不是在怪宋昭,只是在怪自己,怪自己太过小气,怪自己太过敏感,怪自己没有安全感,怪这场恋情,只能是秘密,让他连吃醋,都只能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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