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夏的燥热像是渗进了空气里的每一寸,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卷着窗外梧桐叶的热浪,一遍遍拍在教室的玻璃窗上。
头顶的吊扇有气无力地旋转着,发出老旧的吱呀声响,扇叶搅动的风非但没有半分清凉,反倒让闷热的空气愈发黏稠,黏在皮肤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汗,让人连抬手写字都觉得带着滞涩的重量。
教室里静得只剩下两种声音,一是窗外此起彼伏、聒噪到近乎偏执的蝉鸣,像是要把整个盛夏的热烈都耗尽在这声声嘶鸣里;二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细碎却急促,在压抑的高三氛围里,敲打着每一个为前程奔赴的少年的心。
温秋言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写了一半的数学模拟卷,草稿纸上写着零星的解题步骤,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眼前的题目上,而是安安静静地,落在了身侧同桌宋昭的身上。
他们是同桌,是全校独一份二人寝的室友,更是早已把心意挑明、把未来敲定的恋人。
没有多余的试探,没有反复的纠结,在某个星光细碎的夏夜,在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寝室里,他们就认认真真地约定好了——一起考上上海复旦大学,一起奔赴上海的风,一起在复旦的校园里走过往后的岁岁年年。
这个约定,不是随口一说的憧憬,是宋昭放在心尖上、拼尽全力也要兑现的承诺,也是温秋言心底最坚定的方向。
而此刻,宋昭正全身心地扑在眼前的复习资料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容撼动的专注。
他坐得笔直,脊背绷成一道利落又挺拔的线条,即便连日熬夜疲惫缠身,也从未有过丝毫的松懈与佝偻。
额前的碎发被细密的汗水濡湿,软软地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几缕发丝垂落在眼尾,遮住了些许眼底的倦意,却遮不住他看向试卷时的认真与执拗。
他握着黑色水笔的右手骨节分明,长期握笔刷题,指腹和掌心都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字迹凌厉工整,每一步推导、每一个公式都写得清清楚楚,密密麻麻的字迹铺满了一页又一页草稿纸,没有一丝一毫的敷衍。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宋昭的侧脸上,照亮了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照亮了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也照亮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那是长时间紧绷神经、高强度学习留下的痕迹,每一处,都清晰地落在温秋言的眼里,狠狠揪着他的心。
温秋言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心口像是被盛夏的温水慢慢漫过,先是翻涌着铺天盖地的心疼,酸涩的情绪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比谁都清楚,宋昭到底有多拼。
这份拼,从来都不是为了宋昭自己。
宋昭的学习天赋本就出众,基础扎实,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列,以他的实力,即便不用这般没日没夜地压榨自己,轻轻松松也能稳稳踏入复旦大学的校门,根本不必承受这般高强度的疲惫。
可自从两人约定好一起奔赴复旦,宋昭就像是扛起了双倍的压力,把所有的重担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一刻也不肯停歇。
他给自己制定了严苛到极致的复习计划,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丝毫不给自己留半点放松的余地。
每天清晨,天还未亮,寝室里依旧是一片漆黑,温秋言还陷在熟睡里时,宋昭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怕开灯惊扰到温秋言,只把桌面的小台灯拧到最暗,昏黄的微光堪堪照亮眼前的书本,他就借着这一点光亮,背单词、记知识点、梳理错题,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打破身边人的睡意。
白天的课间十分钟,是班里同学为数不多的放松时间,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凑在一起低声闲聊,有人趴在窗边看风景,唯有宋昭,始终坐在座位上,不曾挪动分毫。
他要么整理温秋言各科的错题,用红、蓝、黑三种颜色的笔,细致地标注出错因、解题技巧、同类题型拓展;要么针对性地刷温秋言薄弱科目的习题,把每一类易错点都总结出来,等到自习时一点点讲给他听;要么就是一遍遍核对两人的分数差距,调整复习计划,想尽办法缩小差距,确保两人能稳稳当当一起被复旦录取。
到了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到二人寝,短暂的洗漱过后,宋昭又立刻投入到学习中。
寝室的小台灯亮到深夜,灯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直到温秋言再三催促,他才会勉强停下笔,却依旧要抱着错题本,躺在床上快速翻看几页,才肯闭眼休息。
温秋言不止一次在半夜醒来,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宋昭紧锁的眉头,感受到他身边散不去的疲惫。
他甚至能察觉到,宋昭偶尔会在深夜悄悄起身,站在窗边,活动一下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片刻之后,又重新坐回书桌前,继续为了两人的未来埋头苦干。
宋昭从不说累,从不说苦,在温秋言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沉稳可靠、气场强大的攻,永远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温秋言,把所有的疲惫与压力都藏在自己心底。
他会在温秋言做题遇到瓶颈时,放下手中的习题,耐心又细致地一步步引导他理清思路,语气低沉温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他会在温秋言被燥热的天气搅得心烦意乱时,默默拿出清凉油,轻轻涂抹在他的太阳穴,指尖的温度微凉,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会在食堂吃饭时,把温秋言喜欢吃的菜全都夹到他碗里,看着他吃完,自己才慢条斯理地动筷;他会在温秋言因为模拟考成绩波动而低落时,伸手轻轻揉乱他的头发,用笃定的语气告诉他:“别怕,有我在,我们一定能一起去复旦,一分都不会差。”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命,都是为了温秋言,为了他们之间那个约定好的未来。
他不想让温秋言有丝毫的压力,不想让温秋言对未来有半分的不安,更不想让两人在这个至关重要的盛夏,留下任何遗憾,不想因为一分两分的差距,让彼此分离。
所以他逼自己更努力,更拼命,把所有的不确定性都通过自己的努力一一抹平,用自己的全力以赴,为温秋言,为他们的未来,铺就一条稳稳的路。
温秋言看着宋昭偶尔停下笔,用力揉一揉酸涩的眼眶,看着他因为久坐而轻轻按压腰部,看着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喉间微微滚动,心底的心疼愈发浓烈。
他多想让宋昭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多想告诉宋昭不用这么拼,多想让宋昭也像其他少年一样,在这个盛夏里,有片刻的轻松与惬意。
王朝末年,妖魔丛生,世族林立,教派横行!更有古老传说中的奇诡世界降临现实!秦江降临此间,获得潜能面板。从五禽戏到青帝长生录,从铁臂拳到十方霸世录!以无限潜能加点武学,对这妖魔奇诡的乱世挥拳痛击!打破人体的极限,打破武道的极限,以霸拳之名,镇压天下!仙者,山人也?原来如此大就是力,力就是强,变大就是变强!所谓成仙,就是人变的和山一样大!来!让我看看,尔等与我,哪个才是真仙!...
假如你的老公每月给你六万零花钱,除了不能出轨以外,你爱干嘛干嘛,但相应的他成天不回家,回家也是对你爱搭不理,你愿意吗?米优对此表示,她非常愿意!在一个不结婚不生育就得坐牢的星球,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
盛家嫡小姐本该凤披霞冠当皇后,不料再睁眼,成了个傻子的小傻妻...
关于七零家属院我怀了糙汉三个崽七零军婚替换命格鉴宝军区农场姜晚婉这辈子过得惨。新婚夜踹了哑巴丈夫和男知青逃婚了,逃走后被卖去做扭花女,死的大快人心。姜晚婉死之前反省了下,是她不对。但咽下那口气前,堂姐找她炫耀,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命格被堂姐换了,她的善心,美满的家庭,有钱未婚夫,全被堂姐抢了。只有一个没被抢。那就是她的哑巴丈夫。她离开后,哑巴丈夫从贫瘠的内蒙跑出来,满世界找她,十年间,做过团长,又当上了跨国总裁...
孟砚青娇艳无双,才华出众,虽早早嫁人,但丈夫温柔体贴,幼子聪明可爱,哪怕最糟糕的年月,她也一直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一病不起撒手人寰后,她才知道,她生活在一本年代文小说中。 小说中的龙傲天穿越男主迎娶真千金,一路开挂,走上人生巅峰。 而她,是痴恋真千金的天才反派那早死的炮灰妈。 她那临死都不放心的乖巧儿子,长大后痴恋那位万人迷真千金,和龙傲天作对,被处处打脸,最后疯狂惨死。 她那年轻有为的丈夫,十年后果然位高权重,但看似温柔其实性情偏执,最后为了儿子付出一切代价。 她重生成了一年轻姑娘,赶紧去找儿子了。 此时的儿子一脸桀骜不驯,正拎着北冰洋汽水,把小混混揍得满地找牙。 孟砚青对儿子招招手过来。 儿子张扬的爪牙顿时收敛,恭顺地走到孟砚青身边。 小混混们瞬间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打遍几个胡同无敌手的陆亭笈吗?! 红旗轿车停下,陆绪章迈开长腿下车,皮鞋优雅地踩在青石板上。 青砖灰瓦的老墙根下,他那向来意气风发的儿子低垂着脑袋,站在一姑娘面前,被训了个狗血淋头。 他扯唇,冷笑,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我儿子? 他迈步上前,决定给那姑娘一个教训。 那姑娘却在此时回首。 陆绪章脸上的冷笑瞬间冻结。 那恰是他十年来日思夜想的面容。 内容标签甜文穿书爽文轻松 主角┃配角┃其它 一句话简介我带领炮灰女配搞翻了龙傲天男主 立意奋斗改变人生作品简评孟砚青重生后,知道自己儿子是一本书中的天才反派,最后落得凄惨下场,重活一世,她决定教导儿子,让儿子重新走上正规。除了教导儿子,更想解救那些被龙傲天耽误的女性,让她们绽放生命的光辉。本文以八十年代北京城为背景,徐徐道来,讲述了人情世故,书写了夫妻情和母子亲情,感情细腻真挚,富有生活趣味,而其中的中国珠宝行业发展更是具有专业性,读罢让人爱不释手。...
大明前期,永乐盛世仁宣之治景泰中兴成化中兴。省略号是什么玩意儿?一个大明战神。一个堡宗。同一个货!朱见济在东宫一觉醒来,身为太子,人间大有可为。然而堡宗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