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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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4页）

半分钟后，脚步声越发接近，终于，灰色潮湿裤脚和一双布满脏兮兮雪泥的板鞋出现在跟前。

来人步伐匆匆，熟练踩上台面，弯腰从一个破损的栏杆缺口钻了出去。

这一帧，周仁杰消瘦惨白的脸庞清晰浮现。

视角画面跟随跳动，动作轻盈敏捷，翻过围栏迅速地躲进街边排水沟。

那是东医附院后面的一个小夹道，视角里暗影从四周蔓延出来，混乱的脏话叫骂，很多双脚来来回回。

“X你妈，烂泥腿子找死也不认地，哥几个都给我往死里打！”

“救命！

你们是谁！

救命啊！

！

唔唔唔——”

“妈的杂种，叫你妈的叫！

打，打爽了！

等会让少爷挨个给咱兄弟再加两千！”

呼救声一瞬间卡在周仁杰喉咙，他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烈打击，挣扎抬头，又被当面一脚踹趴，脸颊撞击摩擦雪地破皮，血肉红白一片。

起初疯狂反抗的人犹如埋沙鸵鸟，默默咬牙抱头，卑微的卷曲身体，任由那些拳脚落在自己脊背。

不知过了多久，殴打和骂声终于远去，排水沟里的视角左右抖动两下，倒在雪地的人影费力爬起身子，破皮的面容渗血格外狰狞，视角嗷得一声跃起来，飞速地逃窜了。

“你——”

，视频还没结束，林溯已经掐下电源键，凌厉逼视程郁。

“林秘书，两个嫌疑人都在这里了。”

“……”

两人对视大半分钟，程郁食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这只猫沾染死者深重执念，亡灵意志短瞬间得到转移，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

林溯没应声，极力克制住心底翻涌的荒唐。

白沙塔十年虚度弥盖的东西，如今被谁轻悄悄揭开，才惊觉答案血色依旧。

程郁垂下眼皮，错开视线，和林溯维持着一种默契体面，语气凉薄：“‘梵生计划’小小的复刻品……也不值一提吧，林秘书？”

在权利巅峰违背死神的既定法则，为之付出的代价，绝不只是一时的生命。

这个道理不需要任何人告知身为理事官的程郁。

林溯叹了口气，友情提示说：“你被开除的时候，记得多卷点管委会的钱再跑路。”

“……”

这次换程郁牙疼了，某种可谓滚烫的东西从黯淡眼眸一晃而过，他的手指微微绻起，瞬间削弱无畏表象。

豆汁已经透凉，林溯拿起勺子，不甚客气地说：“三办入职服务费五万死执币，趁早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