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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见?”
萨厄伦困惑道,“我有要紧事要说。”
塞拉斯依旧摇头:“首领说了,谁都不见,我也没办法。”
萨厄伦推了他一把,“那你闪开,我自己去见,问起来我就说是我硬闯进来的!”
塞拉斯惊呼一声,看着他跑进屋里去,他摆了摆手,揉揉撞到椅背上的腰。
他跑到院子里朝二楼亮灯的房间看了眼,首领他们才沐浴完,估计这会儿正在情意浓浓……
塞拉斯面带笑意地看了会儿,看向敞开的门,猛然意识到什么,毫不迟疑地冲进屋里。
“首领……”
余谨两手按着松散微敞的的领口,有些不自在。
卡什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一开始他还觉得有些暧昧,但他就一直这样盯着,过了好久好久,暧昧已经变得可怕了。
余谨摸了摸自己的脸,试探地问:“首领怎么一直盯着我,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奇怪吗?”
卡什轻抚他的脸颊,凑近他,鼻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余谨紧张得不敢呼吸,听他问:“你身上也有花瓣吗?”
余谨点了点头,随即,卡什坐起来,看着躺在一边的他,“让我看看呢。”
余谨和他对视,按着领口,忐忑地说:“只是有花瓣,没有什么特别的。”
卡什掌住他的腰,手指勾着他的腰带,侧过身说:“让我看看,我还没见过你身上长花瓣的样子。”
卡什吻着他的侧颈,有一下没一下的,弄得余谨很痒,他抗拒地把脸偏过去,盯着门把手发呆。
“首领想看,我当然会答应。”
余谨把他推开,压着枕头起身,和他面对面。
他抓着衣服领边,慢慢解开绳结,本就宽松面料丝滑的衣服从他肩上滑落,卡什注视着他身上的花瓣,屏息。
他瘦了许多,身上的肌肉线条对比最初都淡了不少,但发力时还是清晰可见。
卡什捏他的肩,视线下移,他肚子上有一道痕迹极淡的疤痕,长在小腹上。
他原先这里是没有疤的。
卡什指腹轻轻按上去,往上摸到一片花瓣,长在肋骨处。
那些花瓣基本都长在骨头上,卡什轻轻一扯,余谨脸色忽地刷白,疼得把身体弓起,他抓着卡什的肩,嗓音清亮悦耳:“连着皮肉,首领不要拽,很疼。”
卡什按着花根处,轻轻揉了揉,歪头看向伏在自己右肩的人,托着他的腰,问:“好点了?”
余谨闷闷地“嗯”
了一声。
卡什收了手,又命令道:“躺下去,我再检查一下你的腿。”
“嗯?”
余谨惶惶然松开他,看着卡在臂弯里的衣服,拘谨地说,“我的腿已经好了。”
卡什脸色冷漠:“躺下去。”
余谨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但他忽然冷下脸来,想必心情又不好了,这时候不顺着他就是自讨苦吃。
余谨于是乖乖躺下,但这样他看不见,心里总不安稳,所以他又往上挪了一些,靠在床头叠得高高的靠枕上,膝盖曲起。
他慢慢将裤管往上拉,痊愈的小腿完全露出来,原先受伤的地方现在看不见一点疤痕。
卡什握住他的一只脚踝,跪坐在他腿边,看了几眼腿,又看向余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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