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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有归处。
"
他说,"
先生救我,你利用我,但结果是,我存在了。
这比作为碎片,作为光,作为……"
他看向照夜灯,眼底有很深的东西,像牵引,像归属,像某种永远无法消除的印记。
"
作为灯的一部分,更好。
"
他说。
楚山青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晨光中的露水,一闪即逝,但确实存在。
他想起温长慈说过的话——"
包容一切,不抵抗,不怨恨,不特殊。
"
原来这就是包容,不是原谅,是承认存在本身的价值。
"
沈照,"
他说,"
帮我做一件事。
"
"
什么?"
"
数。
"
楚山青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先生每晚翻身,第一次是浅眠,第二次是梦魇,第三次就该醒了。
但我现在承载他的记忆,他的执念,他的人影。
我数不到了,因为……"
他顿了顿,像在寻找最合适的词。
"
因为我也在翻。
"
他说,"
他的翻身,我的翻身,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你帮我数,数到第三次,叫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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