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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鹿之战后,项羽的名字像一把烧红了的刀,从天下人的心口上划过去,留下了一道再也愈合不了的疤。
诸侯军各路将领来到项羽大营的时候,膝行而入,不敢仰视——林深亲眼看到了那个场面。
那些人跪在地上,膝盖在泥土里拖出一道一道的痕迹,头低得快要碰到地面,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
项羽坐在主位上,穿着黑色的铁甲,披着红色的披风,腰间挂着那把比他手臂还长的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不需要表情。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表情。
林深站在帅帐的角落里,手里捧着一卷竹简,装模作样地看着。
他没有在看竹简,他在看那些跪在地上的诸侯将领。
那些人他认识——从历史书上认识的。
有的名字他记得,有的忘记了,有的只记得一个姓氏、一个封号、一个模糊的、被时间磨去了棱角的轮廓。
他低下头,继续看那卷竹简。
竹简上写的是粮草清单,数字密密麻麻的,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想一个问题——他怎么会在这里?
巨鹿之战他没有上战场。
他不是战斗人员,他是文书。
战争最激烈的时候,他蹲在帅帐里,守着一堆竹简和一盏油灯,整理那些从后方送来的、关于粮草和兵员的报告。
他听到了远处的喊杀声,听到了战鼓声,听到了号角声,听到了像打雷一样的、持续了整整一天的马蹄声。
他没有看到项羽是怎么以少胜多的,没有看到他是怎么破釜沉舟的,没有看到他是怎么一个人杀进秦军的中军、把苏角的旗帜砍下来的。
他只是在帅帐里坐着,等着,听着,然后继续整理那些永远不会被任何人读到的、冷冰冰的数字。
但战役结束之后,一切都变了。
诸侯将领膝行而入的那天晚上,项羽在帅帐里摆了酒席。
不是庆功宴——项羽说,仗还没打完,章邯还没投降,秦国还没灭,不到庆功的时候。
但他还是摆了酒。
他说,那些人跪着进来,我不能让他们哭着回去。
林深被叫去陪酒。
不是因为他能喝,而是因为他现在是“项羽身边的人”
。
这个身份,不需要他能喝,只需要他坐在那里,作为一个符号,一个“项羽信任的人”
的符号,出现在那些诸侯将领面前。
酒席上,林深坐在角落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碗酒和一碟肉。
酒是烈的,烧喉咙;肉是香的,炖得很烂,用筷子一拨就骨肉分离。
他坐在那里,像一只被放在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笼子里的、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该干什么的鸟。
有人来敬酒。
不认识的人,穿着不认识的衣服,说着不认识的话。
他端着碗,站起来,喝一口,坐下,再站起来,再喝一口,再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跟谁喝,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只知道,他的头越来越晕,他的脸越来越烫,他的舌头越来越不听话。
酒席散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
他扶着案几,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他试了第二次,还是没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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