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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忘的小学生涯第一天,上午还算太平。
第一节课是语文,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六个单韵母,用彩色粉笔给每个字母描了边。
他领着孩子们念“a——a——a——”
,底下五十张小嘴跟着张开,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根本没张嘴。
吴忘坐在靠窗第三排,跟着念了两遍,然后把课本翻到下一页,自己看后面的声母表。
周老师在讲台上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第二节课是数学,教比大小。
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三个苹果和两个梨,问哪个多。
全班只有吴忘没有举手——不是他不会,是他不觉得这个问题需要回答。
三个比两个多,就像太阳从东边出来一样,有什么好说的?
两节课下来,一切正常。
课间操的时候他跟着队伍走到操场上,站在自己班级划定的方块里,前面是一个扎马尾辫的女生,后面是那个早上把粉笔盒撞翻的胖男孩。
广播体操的音乐从喇叭里炸出来,声音大得有点刺耳朵,他跟着做了几节,动作不算标准,但也没有出错。
做到伸展运动的时候他注意到操场边上的梧桐树上有两只麻雀在打架,扑棱着翅膀从一根树枝打到另一根树枝,掉了两片叶子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做操。
变数出在第三节课后。
第三节课是手工课,美术老师发了彩纸和剪刀,教大家剪窗花。
吴忘把红纸对折了三次,用铅笔画了几条线,沿着线剪下去,展开来是一朵四瓣花,花瓣大小均匀,边缘整齐,放在桌上端端正正的。
前排的男孩剪出来的窗花散了架,变成好几片碎纸,他急得抓耳挠腮,回头看吴忘桌上那朵四瓣花,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剪的?”
吴忘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把那朵四瓣花从桌上拿走了。
拿花的是个男孩,个头比吴忘高半个头,黑黑壮壮的,眉毛又粗又短,两只眼睛隔得很近,鼻梁上有一道不知道在哪儿蹭到的灰印子。
他穿着一件黄色条纹短袖,下摆没有扎进裤子里,一边高一边低地垂在外面,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牙缝里还塞着早上吃的韭菜包子。
“剪得还行嘛。”
他把窗花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又扔回吴忘桌上,窗花翻了两个面,落到桌角,被窗外的风一吹,飘到地上去了。
吴忘弯腰把窗花捡起来,放在铅笔盒旁边,继续收拾剪刀和碎纸。
他没有抬头看那个男孩,也没有说话。
男孩叫刘强。
他的名字吴忘是后来才知道的,但他那张脸吴忘从第一眼就记住了——倒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这个人从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就在宣告一种什么东西。
他是被奶奶送来的,奶奶还在门口跟老师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窜进教室里了,在黑板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然后在讲台上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踩断了一支粉笔,他把粉笔头踢到讲台底下,回头对全班说:“我叫刘强,你们可以叫我强哥。”
一个上午的工夫,刘强已经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他让坐在他前面的胖男孩帮他削铅笔,让坐在他左边的小个子帮他倒水,让坐在他后面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把新买的橡皮擦分他一半。
这些事他不是商量的语气,是直接说的——“帮我削一下。”
“给我倒水。”
“橡皮拿过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下巴往上抬着,声音很大,但脸上没有商量的余地,也没有凶狠的表情,就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班上几个男孩被他支使了,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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