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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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道源星（第10页）

"

凌若的投影在尖叫。

剧烈闪烁，颜色一会儿蓝一会儿白，亮得像灯，暗得像要熄灭的蜡烛。

她在害怕。

不怕他消失，怕他消失的时候她不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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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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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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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道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是回音，是他真的在四面八方。

舰桥的每个角落，舷窗的每寸玻璃，控制台的每个按钮下。

他无处不在，存在范围覆盖了整个元梭号。

元梭号在他的意识里，像心脏在胸腔里。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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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变成别的东西。

"

"

你会消失的！

"

她的声音在发抖。

透明的双手在发抖。

她在用力握紧，但透明的意思是握不住任何东西。

握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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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

凌道微笑。

微笑出现在舰桥的每个角落。

不是同一张脸的复制，是同一个微笑的不同角度。

左边看是一个样子，右边看是另一个样子。

但它是同一个微笑。

母亲种桂花树那天的微笑。

妹妹第一次叫他哥哥那天的微笑。

他在比邻星之墓前读那首诗时的微笑。

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