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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双生（第3页）

“并不是因为你我毫无恶念，是因为，我是你的恶面啊，阿姐，天道只知道会诞生云明月，而作为善面的你，被天道认可，于是我便无法被观测。”

云明安的话如同惊雷炸响，让云清月愣在原地，喃喃道：“不可能，你是安安啊，你是...”

“若是不信的话，”

云明安将浮尘镜丢出，“当初愿舟告诉我们，天道启用过时光匣回溯时间，或许是因前世的云明安最为接近那个地方，所以被影响。”

“你我本该作为一人诞生，那个老道说的没错，有仙缘的那一子，是你我，但在时光匣的影响下，你我一分为二。”

“阿姐，若不是我的诞生，你就该作为云明月，该作为云家最受宠的，有仙缘的霜华道君。”

在云明安此话一出，云清月猛地反驳：“不行，不可以，安安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姐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阿姐要为了那些人，去对付恶兽的话，”

云明安手中凝出长枪，旋即指着天上的雷云，“我在当初阿姐告诉我时，便因为心中不安，布下了九霄玄雷阵。”

“愿舟完全掌握那份力量后能回溯时间不假，但也仅仅能回到她掌握那份力量之时，再往前就不行了，”

云明安轻声道，“毕竟愿舟的灵脉，只有常人的一半不到。”

“若是阿姐不同意的话，方圆万里的寂灭，阿姐担得起?若阿姐不信的话，”

云明安刚想开口，脖颈便横上不离剑，林愿舟气喘吁吁，唇边溢出血迹，“此刻的愿舟便是最好的证明，连续两次回溯万里生灵的寂灭，就算是传说中的无双道君，渡世神女，也会一时承受不住反噬吧。”

“毕竟按照愿舟的性子，应该一剑捅穿我的灵核，在我伤害大量生灵之前杀死我，”

云明安一只手推开剑刃，随即捧着云清月的脸，轻轻贴上去，“所以相信我好吗，阿姐，相信你的妹妹，相信你的恶面。”

旋即，她解开了阵法，唤出长枪，踏入空界之中。

云清月狼狈地扑到浮尘镜跟前，注入灵力。

她猛地静了下来，等到林愿舟晃了晃身子，有些适应反噬后上前，便看见云清月猛地呼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唤出霜华琴，想要踏入时被林愿舟拉住。

云清月回头，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声音哽咽：“我不懂，安安说的那些，我都不想明白，她总说，她离不开我，但实际上，我才是那个离不开她的人。”

“恶面什么的，我不知道，安安就是安安啊，就算，就算我们是善恶两面，也是不能分开的。”

云清月猛地擦了自己的泪水，她说：“若是作为云清月，我离不开安安，言乐说得对，我太过懦弱，安安又太莽撞了。”

“就算是作为云明月的善面，我都躲在她的身后，让她为我出头了那么多次，我也想，我也想勇敢一次。”

林愿舟松开了她的衣角，分出一道灵力，递给她：“我拦不住你，但这道灵力，能护住你们，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还能见到你们，以家人的身份。”

云清月接过灵力，抱了一下林愿舟：“你问我要的阵法，在我床头柜第二个梯子里，愿舟，我想代表自己跟安安，向你，向玉情，向你们都道声谢，我跟安安一直都很幸运能成为你们的家人。”

林愿舟第一次上手擦了她的泪水：“我知道，我也很幸运。”

云清月转身抱着霜华琴踏入空界，林愿舟不知道这次她们能不能回来，她去了云清月的房间，找到了绘制好的阵法。

本该挑选婚服的许长安上前：“恶兽?”

一句话便点开了这个事实，林愿舟“嗯”

了一声，本将开口，林愿舟听到上楼的脚步声。

陈穗嘉在楼下找了一圈没找到，在云清月屋内找到了林愿舟，熟练地走到林愿舟身边，刚想说什么，却在触及林愿舟眼中的疲惫时闭了嘴。

林愿舟主动开口，捏了捏她的手指：“师妹，我们明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