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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神殿正殿（第4页）

也好过她们整日在彭多斯海上，不是东躲西藏就是浴血奋战。

老船长表示同意，他的野心不止于此，那些俘虏海盗也显然有自己的考虑。

法务大臣身边戒备固若金汤，强闯不得，于是他们改掳来了其长女——格蕾丝·奥哈马。

老船长对此相当满意，他既能用奥哈马威胁赛浦，又能让奥哈马继承女神潜望号和他的遗愿——破除加利弗尔人代代相传的诅咒。

老船长选定奥哈马的原因无他，行将就木的人总能在这最后的时刻窥见点不可言说的东西，他午夜梦回时看见了女神潜望号的未来，奥哈马或许能够终结这条诅咒之船。

海盗总是迷信自己的直觉和神梦，但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

赛浦碍于种种，不久就放宽了航海来往的限制，奥哈马也在十三年后带船找到了亚特肯尼都，获得了破除诅咒的希望。

不过彼时被掳的格蕾丝·奥哈马参军在即，她虽然不受父亲重视，却早就准备要在军中一展宏图，一步一步攀到统帅的位置。

一朝遭掳，理想破灭努力白费，奥哈马心中怒火滔天。

但她也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无法逃出生天，只好静候时机。

她假意答应了老船长的所有要求，并相应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手刃这一切的元凶，也就是提出袭掳赛浦贵族方案的卡斯罗。

老船长欣然同意。

不过奥哈马那时还年轻，没能狠下心，最后只砍下卡斯罗的两根手指作罢。

至此，就是断指事件的全貌。

卡斯罗咽下最后一口烤鱼，摊手道：“就这样。”

塔尔洛呆若木鸡，这才对面前两人是海盗一事有了实感。

她几乎要跪伏在地，心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俩还有这么血雨腥风的过去呢。

她忍不住提问，声音都有些结巴：“那后来呢？奥……船长为什么没逃脱？”

奥哈马靠在另一边，正细细剥去鲳鱼皮上的焦黑，她的脸色不算太好，看起来也并没有回答的打算。

卡斯罗悠悠替她发言，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那老不死的能放过她？”

老船长显然没有放奥哈马离开的打算。

奥哈马登船两个月后，老船长溘然长逝永眠海图，依照加利弗尔人的风俗，封棺三天后才能沉海。

老船长秘密嘱咐水手，在他死后封棺的第三天，石棺会渗出清水，必须要让奥哈马喝下这些清水，否则加利弗尔人将永无破除诅咒之日。

水手们谨遵老船长的遗言，封棺后第三天，石棺里果然如老船长所言滲出了清水。

奥哈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棺水，永远地成为了老船长的囚徒，除了破除诅咒之外，她再无别路可走。

塔尔洛听至此处，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

十六岁的奥哈马被掳上船，十三年的岁月就这样在不知尽头的航海中度过，日复一日在华丽至极的船长室和仇人的遗物作伴，还有被迫背负的污名和埋藏心底停滞不前的年少理想。

不过如今年近三十的格蕾丝·奥哈马已经不需要任何同情和安慰了。

塔尔洛沉默很久，想起什么：“卡斯罗，可是你呢？你为什么不离开女神潜望号？”

即使老船长最后那样对你，你也依然想要效忠于他和他的遗愿吗？

塔尔洛看卡斯罗的目光渐渐不同了，颇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意思。

卡斯罗面无表情，不轻不重地敲了塔尔洛一下。

她沉默了半晌，提起时还是咬牙切齿：“那群蠢货，为了防止纰漏，也给我喝了那恶心玩意。”

塔尔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