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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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海洋终章（第2页）

“干什么呀！

大副，你们这是怎么了？”

水手们担忧地问。

“现在，马上，所有人下水找航海长！”

卡斯罗声音发哑。

水手们立时执行卡斯罗的命令，她们不知道在那神秘遥远的水下究竟发生了怎样惊险的故事，也不知道为什么卡斯罗对塔尔洛的态度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但从卡斯罗的神情看来，她们的航海长塔尔洛此刻一定面临着某种危险。

水手们脱掉衣服，几番跳入水中，潜至她们所能抵达的最深处细细搜寻，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卡斯罗每一次浮水，脸色都比上一次难看不少。

戎雀不会水，只得坐在岸边，一边用堪比鹰目的眼睛在海面上搜寻塔尔洛的身影，一边向苏醒过来的奥哈马船长复述她们在亚特肯尼都的所有经历。

突然，不远处的水手大喊一声：“大副！

找到了！

那里！

那里是不是航海长！”

戎雀倏而起身，那名水手游得飞快，不多时就把塔尔洛从水面拖上了岸。

水手们把她微微倾斜地摆在嶙峋岸礁上按压，塔尔洛吐出几口水，因身体的疼痛无意识地呻吟了几声，接着悠悠转醒。

塔尔洛周围围了一大圈人，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焦急。

她目光无神，最先聚焦在卡斯罗皱着眉的脸上。

塔尔洛此时还没回过神来，认不出卡斯罗，她问：“冥河的使者……你要……带我去往哪里。”

卡斯罗：……

卡斯罗皱着的眉松开，变成了一种无语凝噎般的表情：“带你下地狱。”

卡斯罗发现塔尔洛手上还握着一本莎草纸做的小书，那物什相当眼熟，正是先前和刻托之心一同放在那象牙匣子里的纸本。

除此之外，塔尔洛的胸襟上还挂着一枚水滴形状的透明的勋章。

卡斯罗用了点力气，才把那薄薄的纸本从塔尔洛手里抽出来，翻开查看。

塔尔洛此时坐起身来，她甩了甩自己进水的脑子，好奇地瞥了一眼。

纸本上只有一些幼稚的字迹，像是幼儿学字，不知道何德何能得到刻托如此珍视，把它和自己的心脏放在同一个宝匣里。

那些笔迹七扭八歪，云里雾里地写了几句话，像歌谣又不像，似诗文又不似，甚至不能确定表达的是否是同一个意思。

塔尔洛艰难地辨认，把那些文字念出来：

——最贫穷的人献出银杯

满盛全世界最昂贵的牡蛎茶酒

看见眼睛的人得到财富

看见大地的人得到自由

看见月亮的人得到死亡

……

塔尔洛摩挲下巴，肯定地说：“这是水错写的吧。”

水错一贯喜欢这些的。

卡斯罗想起在受诅地时，刻托对水错的温柔和怜悯，深深理解了这本普通的莎草纸本为什么能够和刻托最重要的心脏摆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