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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信宫三枚棋子（第11页）

赵清平转过身，日光从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

等你们和镇国公斗得两败俱伤，他来收尸。

萧小姐，本宫提醒你——"

她的目光落在萧明夷脸上，像两柄细刃，"

曹瑛不是镇国公的人，不是四皇子的人，不是任何一方的人。

他是陛下的人。

二十三年前，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从宫外带回来的一个洒扫太监。

他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

他的忠诚，只给陛下。

"

萧明夷的瞳孔微微一缩。

前世她直到最后，都以为曹瑛是镇国公安插在陛下身边的刀。

原来不是。

原来他是陛下自己的刀——一把用来制衡朝堂、在关键时刻收割一切的刀。

"

所以，"

赵清平的声音低下去，"

如果寿宴有变，曹瑛不会帮任何一方。

他只会帮陛下。

而陛下——"

她顿了顿，"

陛下只想活着。

谁让他活着，他帮谁。

谁威胁他，他杀谁。

"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风铃声，清脆地响了三下。

赵清平的目光动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

今日到此为止。

"

她说，"

萧小姐，陆公子，请回吧。

寿宴前，不要再来长信宫。

本宫这地方，被人盯得很紧。

"

萧明夷和陆昭同时起身，行礼，退下。

走出殿门时，萧明夷回头看了一眼。

赵清平已经坐回窗边，重新翻开那本《贞观政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