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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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黑户（第3页）

论坛的旧架构还在。

数据通路像走廊一样延伸出去，分出无数岔路和分支，通向一个个曾经活跃的节点空间。

那些空间现在全空了——没有用户数据，没有帖子内容，没有交互记录。

只有底层的白色网格线还在，标示着每个空间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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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以前是个设计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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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从公共节点的缓存里调出了一小段旧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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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量不小，主要是平面设计和UI设计。

三年前服务器迁移，旧节点被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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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的数据流微微一震。

设计论坛。

她以前——那不是她。

是沈芷晴。

沈芷晴以前经常浏览设计论坛。

苏棠的记忆里有那些页面的残留：配色方案、排版模板、用户评论。

那些记忆不是她的，但此刻它们在她数据流的底层微微闪动，像远处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她把那些残留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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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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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说。

他的数据流在旧架构里快速扫描了一遍，选了几个相对独立的节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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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空间够多，每个人占一个，数据流不要叠加。

江晚，感知网缩到最小范围，只需要监控自己空间周围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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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分散？"

楚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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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扫描波，但有人类网络的安全协议。

我们六个——五个加一盏灯——的数据流长时间叠加在一个空间里，安全协议会自动标记异常。

标记之后呢？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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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的数据流跳了一下，他抬了抬眉，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