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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到四楼的楼梯,是整栋废弃居民楼里损毁最惨烈的一段,几级水泥台阶彻底断裂塌陷,露出下方黑黢黢的深洞,像一张蛰伏的兽口,透着渗人的死寂。
半截锈迹斑斑的钢筋从断口处斜戳出来,表层铁锈斑驳,锋棱却依旧尖锐,哪怕轻轻蹭过,都能划破皮肉。
苏墨攥着一根从废弃床架上拆下来的简易木板,木板边缘粗糙扎手,几根木刺深深硌进掌心,每攥紧一分,就传来细微的刺痛,这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防身的东西。
他的右脚踝在昨夜跳窗躲避游荡者时不慎受伤,此刻肿起一大片青紫,皮肤绷得发亮,稍一用力就钻心地疼。
他只能将九成重心都压在左腿上,受伤的右脚轻轻虚点地面,每挪动一步,都要强忍痛感,缓上片刻。
楼道里静得可怕,没有一丝风声,只有他极轻极缓的脚步声,他把耳尖绷得紧紧的,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响动——游荡者拖沓的脚步声、关节转动的咯吱声、浑浊的呜咽声,任何一种声响,都意味着危险逼近。
自拿到第一块青铜碎片后,苏墨胸口那枚从小伴随他的淡青色梯状胎记,就时常泛起一股微弱暖意,时隐时现。
在刚踏上四楼楼道的那一刻,这股暖意骤然变得清晰且强烈,像是一根无形的丝线,牵着口袋里的碎片,朝着楼道深处不停牵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袋里的第一块碎片正在微微震颤,与远处某种同频的东西产生强烈共鸣,这让他心头既紧张又激动,却又不敢分心琢磨,眼下最紧要的,还是避开楼道里的游荡者,保住性命。
四楼楼道狭长逼仄,墙面斑驳脱落,大片墙皮翻卷着,露出里面发黑的墙体,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霉腐味、尘土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
楼道中段光线稍亮,两只游荡者正耷拉着脑袋,拖着僵硬僵直的身躯,漫无目的地来回挪动。
它们的皮肤干瘪灰暗,关节扭曲,动作慢得像提线木偶,转动时总会发出干涩刺耳的咯吱声,浑浊发白的眼珠半耷拉着,看似毫无攻击性,可苏墨清楚,一旦被这些怪物察觉活人的气息,它们会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将人死死缠住,撕咬殆尽。
苏墨身形猛地一缩,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墙面上,心跳瞬间飙升到嗓子眼,他屏住呼吸,不敢有任何大动作,生怕惊扰到前方的游荡者。
楼道两侧的房间,大多房门残破,有的只剩半扇门板挂在合页上,随风晃动发出吱呀声响;有的彻底消失,露出屋内狼藉的景象,废弃家具、碎砖烂瓦堆得到处都是,荒凉又压抑。
苏墨快速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身旁左侧一间房门半敞的屋子上,这间屋子前后各有一扇门,刚好能连通楼道两端,是绝佳的绕路通道。
他没有丝毫犹豫,咬着牙侧身钻了进去,此刻他只想借着这间屋子,悄无声息绕开游荡者,继续往上走。
屋内空间不算小,却被废弃杂物堆得满满当当。
左侧靠墙位置,摆着一副断了两根床腿的旧木床架,半塌在地面,床板与地面之间留出一掌宽的缝隙,缝隙里塞满发霉发黑的破布、还有几个锈蚀的铁皮罐头,层层叠叠将床底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去,成了绝佳的阴影盲区。
而一只旧铁皮柜,就斜斜靠在左侧墙面、床架旁边的位置,柜体早已变形,底部一侧抵着地面,另一侧被两块碎砖垫起,整个柜体朝着屋子中央倾斜,重心极不稳,柜顶堆着半摞旧书本、破旧棉布,还有碎裂的陶瓷片,摇摇欲坠,只在柜体与床架之间,留出一条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窄道。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破洞斜照进来,被杂物切割得支离破碎,只照亮过道中间一小块区域,床底、铁皮柜后方全埋在阴影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墨贴着过道边缘,小心翼翼往前挪,鞋底蹭过灰尘,留下浅浅脚印,他全程放轻脚步,尽量不碰身旁杂物,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后门,只想尽快穿过屋子,远离危险。
可意外总在毫无防备时降临。
走到屋子中间,距离后门只剩几步时,他受伤的右脚刚好踩在一块凸起的碎砖上,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步态猛地失控,膝盖狠狠撞在破旧床架上,一声沉闷的轻响在死寂的屋子里炸开。
这声响不算大,却足以惊醒近距离内蛰伏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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