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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温晚关起来,是因为温晚长得像秦以寒。
她对温晚好,是因为她想在温晚身上复刻那些她没能给秦以寒的东西。
她亲温晚、抱温晚、在温晚耳边说那些她从不对别人说的话,是因为——
因为她不知道除了这种方式,她还能怎么爱一个人。
秦以寒教会她的爱,就是用疼痛来证明存在,就是用占有来替代信任,就是用“你是我的”
来掩饰“我怕你不要我”
。
秦以寒教会她,爱是忽冷忽热,爱是让你痛苦,爱是让你觉得离开了这个人你就什么都不是。
而她把这一切,原封不动地、像一个被复制的文件一样,粘贴到了温晚身上。
沈映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浅极浅。
浅到她觉得自己好像只剩下了半口气,浅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不是“咚、咚、咚”
的节奏,是一种更混乱的、更无序的、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用力敲打一扇打不开的门的声音。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不是看不清,是大脑拒绝处理她看到的东西。
宋知意的脸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影,那团光影在慢慢地、无声地扭曲,变形,变成另一张脸。
秦以寒的脸。
秦以寒坐在病床上,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个温柔的笑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一个苹果。
苹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很长很长,没有断。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沈映晚,沈映晚伸手去接的时候,秦以寒忽然收回了手,把苹果放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来?”
秦以寒说,声音很温柔很温柔。
“我等了你很久。”
沈映晚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彻底失焦。
她站在宴会厅的廊柱旁,面前是周砚白和宋知意,身后是满厅的灯火和人群。
她的身体还站在那里,姿态挺拔,表情平静,像一个无懈可击的雕塑。
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的灵魂被拖回了一个她拼命想要逃离但永远逃不出去的地方——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以及那扇门打开之后,医生摘下口罩时脸上的表情。
“沈总?”
周砚白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沈映晚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个声音,但她的大脑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处理这个声音的含义。
不是因为她听不懂,而是因为她的认知资源此刻全部被另一个画面占据了——秦以寒躺在病床上的画面,白色的被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脸,嘴唇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时的样子。
沈映晚闭上眼。
一秒。
两秒。
她要做三件事。
第一,她把秦以寒的脸从脑海中关掉,像关掉一个正在播放恐怖片的屏幕。
第二,她告诉自己,现在是晚宴,你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无关紧要的蠢货,一个是有备而来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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