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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见欢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年阖乖乖喝完药后又昏昏沉沉睡去,眼底的疲惫终于再也藏不住。
初七的虚弱期还未过去,四肢的冰冷和心口的钝痛如同跗骨之蛆,可比身体更难熬的,是心里那团越积越重的牵挂——缦亭台的姑娘们,还有桑也。
缦亭台那些姑娘,有的是无家可归的孤女,有的是被她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她一手把她们护在身边,教她们唱戏,给她们安身立命的地方,她们早就是她在凡间最亲的家人。
还有桑也,那个总是沉默寡言、却会默默把她的戏服熨烫平整、把她爱喝的茶温在炉上的姑娘,心思细得像根针,最是怕事,如今她这个“主心骨”
不在,顾允舟的人又把缦亭台围着,她们该多害怕?
顾允舟……一想到这个名字,沈见欢的心就沉了沉。
他是督军,要保沈城的安定,可他认定了她们是“邪术害童”
的凶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缦亭台被软禁这么久,他会不会拿那些姑娘撒气?会不会逼她们说出自己的下落?那些姑娘都是软心肠,哪里禁得住督军府的威压?
她越想越坐不住,挣扎着起身,想去跟阿常打听消息,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中,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冰凉的虚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她咬着牙,心里却更急——她现在这个样子,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去护那些姑娘?
“咳……咳咳……”
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年阖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的担忧,“沈见欢,你……你又不舒服了吗?”
沈见欢转过身,勉强扯出个笑:“没事,就是有点闷,想走走。”
年阖眨了眨眼,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又移到她扶着墙的手,忽然小声说:“你是不是……在想别的地方?”
她虽然记不清很多事,可潜意识里总觉得,沈见欢的心好像没在这里,总在牵挂着什么。
沈见欢的心猛地一软,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摸了摸年阖的头发,像以前在沧涧山时,她偶尔会做的那样。
“嗯,在想一些……很重要的人。”
她轻声说,“她们在一个叫缦亭台的地方,我很久没回去了,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
“缦亭台?”
年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想,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我想不起来。”
她有些沮丧地低下头,“是不是……也是我以前认识的人?”
“算是吧。”
沈见欢的声音低了下去,“以前,你还去听过她们唱戏呢。”
只是那时候,她们还没闹到形同陌路的地步。
年阖没再追问,只是伸出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抓住了沈见欢的衣角,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她们?你好像很担心她们。”
沈见欢看着那只苍白却用力的手,心里又酸又暖。
现在的年阖,忘了所有的恩怨,忘了曾经的隔阂,只剩下最纯粹的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轻声说:“等我们好一点,就去。
现在……我们得先让自己好起来,才能保护她们,对不对?”
年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乖乖地松开手,又躺了回去,只是眼睛还望着她,像在确认她不会骗自己。
沈见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她起身走到门口,正好碰到阿常端着热水过来。
“阿常,”
她拦住他,声音有些急切,“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缦亭台现在的情况?就是被你们帮主说的,被督军府围着的那个戏班。”
阿常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点点头:“沈班主是担心里面的人?我之前听外面的兄弟提过一嘴,说督军府的人虽然围着缦亭台,但没进去闹事,就是不让人进出,里面的姑娘们好像还能自己做饭,就是……看起来都挺怕的,很少出来。”
“没闹事?”
沈见欢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眉,“那……有没有人逼她们说我的下落?”
“这倒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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