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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就走,没敢看她的眼睛。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忍不住问她“当年你为什么没来”
,怕她的答案,会让我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
后来她总来缦亭台,有时送些新煮的茶,有时送些桂花糕,有时只是站在台下听戏。
桑也说“年老板人真好”
,林迟归说“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我都只是摇头,说“不认识”
。
直到“僭越之影”
出现,我们被迫一起对抗邪物。
在刘家大院的废墟里,她为了护我,被黑气伤了胳膊,绿色的汁液顺着她的伤口往下流,和明朝时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忽然就绷不住了,抓着她的手,问她“当年你为什么没来救我”
。
她愣住了,眼里满是茫然,说“我收到了你的手链传讯,可我刚离开沧涧山,就被邪物的人困住了,他们用我本体的根系威胁我,我被关了二十年,还被抹去了关于你的记忆”
。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她不来,是她来不了;原来不是她忘了我,是她被人抹去了记忆。
那些年的怨恨,像被阳光照到的雪,一点点融化,只剩下心疼——心疼她被关了二十年,心疼她忘了我,心疼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现在的日子,安稳得像一场梦。
我在缦亭台唱戏,年阖在清阙斋煮茶,林迟归和桑也忙着开点心铺,顾允舟和苏大夫在医馆义诊。
有时我们会坐在缦亭台的后院,晒晒太阳,聊聊天,聊沧涧山的松鼠,聊明朝的桂花糕,聊民国的戏。
年阖总说“对不起”
,说当年让我受了那么多苦。
我总会笑着摇头,说“都过去了”
。
其实我想说,谢谢你,谢谢你还在,谢谢你没放弃我。
前几天,年阖给我做了一件新的戏服,是红色的,上面绣着狐狸和桂花。
她说“这是给我们见欢的,以后你唱《游园惊梦》时穿,像当年在沧涧山一样,做最开心的小狐狸”
。
我穿着新戏服,在台上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台下的年阖坐在最前排,眼里满是笑意,像当年在沧涧山,看我第一次化出人形时那样。
我忽然就明白了,有些缘分,不管错过了多少年,不管经历了多少磨难,终究会回到原点。
就像沧涧山的月光,无论我走了多远,它总会照着我回家的路;就像年阖,无论我们之间隔了多少时光,她总会在我身边,护着我,陪着我。
戏唱完了,台下掌声雷动。
我站在台上,看着年阖,笑着鞠了一躬。
这人间烟火,这戏里戏外的温暖,都是我曾经奢望的,现在终于都有了。
以后的日子,我想和年阖一起回沧涧山,看看北山的狐狸们,看看南山的老松树,看看我们曾经待过的地方。
我想告诉当年的自己,别害怕,别绝望,我的背后,有人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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