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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木倾离开了这座装满了爱意与伤痛的城市,没有告诉任何人去向,关掉了所有社交账号,切断了与过去的一切联系,躲进了一个无人认识她的海边小城。
她租了一间靠海的小房子,窗外就是无垠的大海,潮起潮落,涛声阵阵,却始终抚不平她心底的伤痕。
从前那个从容优雅、沉稳温柔的女明星,彻底消失了——她不再化妆,不再穿精致的衣服,每天穿着宽大的素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挽起,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底只剩下化不开的疲惫与空洞。
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人交流,不看任何与娱乐圈有关的消息,更不敢提起“林砚辞”
这三个字,仿佛只要不去触碰,那些痛苦就会消失。
可越是逃避,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林砚辞靠在苏禾肩头的模样,苏禾吻她额头的模样,林砚辞沉默不语的模样,还有自己转身离开时,那深入骨髓的绝望,一次次在脑海里回放,每一次,都让她心口剧痛,疼得无法呼吸。
她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林砚辞的身影,想起她们并肩走过的风雨,想起她们温柔相拥的夜晚,想起她们彼此的承诺,泪水就会无声地滑落,浸湿枕巾。
她会习惯性地做两人份的饭菜,端上桌时,才猛然想起,身边早已没有那个温柔的身影;她会习惯性地在深夜留一盏灯,却再也等不到那个晚归的人;她会习惯性地抚摸身边的空位,触碰到的,却只有冰冷的被褥。
有时候,她会一个人坐在海边,从日出坐到日落,看着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沙滩,像极了她们之间,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往。
她会对着大海,低声呢喃,诉说着自己的愧疚与思念,诉说着自己的悔恨与不甘,可回应她的,只有无尽的涛声,只有冰冷的海风。
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放下所有身段,就能挽回林砚辞,就能回到从前,可她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亲手推开了那个最爱的人。
她开始自我否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苏禾说的那样,她的爱,太自私,太伤人,根本给不了林砚辞安稳的生活。
她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自己身上,日复一日,在愧疚与悔恨中沉沦,日渐消瘦,眼底的光亮,彻底熄灭。
她不再关注林砚辞的消息,却又忍不住在心底偷偷牵挂——她怕林砚辞生病,怕她照顾不好自己,怕她真的和苏禾在一起,怕她彻底忘记自己。
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能为力。
而林砚辞,在许木倾离开后,彻底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之中。
她高烧痊愈后,便疯了一样寻找许木倾,调取了小区的监控,询问了许木倾的朋友、同事,甚至托遍了所有能托的人,可始终没有许木倾的消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再也找不到。
林砚辞辞退了医院的工作,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误会与伤痛的地方,带着仅存的一丝希望,辗转于各个城市,一遍遍地寻找,一遍遍地打听,可每一次,都以失望告终。
她褪去了从前的俊冷与高傲,变得憔悴不堪,眼底满是血丝,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又带着无尽的落寞。
她不再刻意回避苏禾,却也从未给过她任何回应。
苏禾依旧陪在她身边,悉心照顾她,小心翼翼地安抚她,可林砚辞,却始终把自己封闭起来,不与她说话,不与她对视,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知道,苏禾是出于好意,是出于喜欢,可她的心,早已被许木倾填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温暖,她也只想从许木倾身上得到。
每到深夜,林砚辞就会回到她们曾经的家,那个充满了温柔与回忆的地方。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原样——许木倾的衣服,她的护肤品,她们一起买的情侣摆件,她们一起看的书,甚至连许木倾最喜欢的那盆绿植,都还在,只是,再也没有人去打理,早已枯萎发黄,就像她们之间的感情,再也回不到从前。
她会坐在沙发上,抱着许木倾曾经穿过的衣服,贪婪地呼吸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许木倾的存在。
她会一遍遍地翻看她们的合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温柔又幸福,可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她会对着照片,低声道歉,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与不甘,诉说着自己的悔恨与绝望,可照片里的人,再也不会回应她,再也不会温柔地抱着她,再也不会对她说“我在”
。
她开始失眠,开始食欲不振,日渐消瘦,曾经那个清俊惊艳、意气风发的林教授,变得萎靡不振,眼底没有了丝毫的光亮,只剩下化不开的悔恨与落寞。
她常常会在梦里见到许木倾,梦里的许木倾,依旧温柔,依旧笑着对她说话,可每当她想要靠近,想要抓住她,许木倾就会消失在她的眼前,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无尽的黑暗中,独自挣扎,独自痛苦。
苏禾看着她日渐沉沦,看着她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满心愧疚,却又无能为力。
她想弥补,想帮她走出痛苦,可她知道,能让林砚辞走出痛苦的,从来都不是她,而是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许木倾。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留下林砚辞一个人,在无尽的悔恨与思念中,独自沉沦。
日子一天天过去,许木倾依旧躲在海边小城,在愧疚与思念中,日复一日地煎熬;林砚辞依旧辗转于各个城市,在悔恨与寻找中,日复一日地挣扎。
她们没有联系,没有交集,像是两条平行线,再也没有交汇的可能。
可她们心底的爱意,却从未消散,只是被痛苦与悔恨包裹,被距离与误会阻隔,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思念,变成了无法言说的伤痛。
许木倾常常会在海边,望着林砚辞所在的方向,默默流泪,默默祈祷,希望她能好好的,希望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哪怕,那份幸福,与自己无关;林砚辞常常会在深夜,抱着许木倾的衣服,默默忏悔,默默思念,希望能有一天,能找到许木倾,能好好地向她道歉,能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可她们都知道,有些错过,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挽回;有些误会,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解开;有些伤痛,一旦留下,就再也无法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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