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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闭上眼睛,双手环上温酒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
她们跌进了床铺里。
猫被吓了一跳,“喵”
了一声跳走了,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温酒压在姜念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
她的嘴唇从姜念的嘴唇移到她的嘴角,从她的嘴角移到她的脸颊,从她的脸颊移到她的耳垂。
“温酒……”
姜念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带着细微的颤抖。
温酒在她耳边停了一下,呼吸沉重而滚烫。
“我说过。”
她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沙哑,“如果你不走,我可能不会让你走了。”
姜念的手指抓紧了温酒后背的衣服,指节泛白。
“我听到了。”
她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我没有走。”
温酒把脸埋进姜念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姜念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花香,洗衣液的清新,还有体温带来的那种独属于姜念的、温暖的气息——像一剂安神药,让温酒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她压在姜念身上的重量一点点增加,像是要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你太重了。”
姜念小声说,但她的手并没有推开温酒,反而抱得更紧了。
温酒笑了一下。
那个笑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声音,但姜念感受到了——因为她抱着温酒的身体感受到了那一下细微的震动。
“你笑了。”
姜念说,声音里带着惊喜。
温酒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姜念的颈窝里。
过了很久,她才说了一句:“嗯,笑了。”
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白色的天空中飘落,无声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窗台上,洋甘菊在玻璃瓶里安静地开着,散发出淡淡的、清新的香气。
床上,两个人以一种几乎不可能更近的距离抱着彼此,像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手。
姜念的手指在温酒的背上慢慢地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温酒。”
她轻声说。
“嗯。”
“你今天晚上,要不要留下来?”
温酒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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