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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来,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有几缕甚至挡住了眼睛。
她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不是一两天没睡能形成的,而是长期睡眠剥夺留下的印记,像两团青紫色的淤血嵌在苍白的皮肤里。
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白色的皮。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三天没有合眼,又像是三天没有吃东西,又像是三天没有呼吸过新鲜空气。
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黑咖啡,和一个烟灰缸。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姜念数了一下——十几个,有些是同一个牌子的,有些不是。
这意味着温酒不仅抽了很多烟,而且换了不同的牌子,这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虑时才会做的事。
“你怎么来了?”
温酒看到她,眉头皱了一下。
那个皱眉的动作很快,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姜念捕捉到了。
那不是不悦,不是厌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样子的人,突然被撞破了秘密。
但温酒的声音里没有责怪,更多的是无奈,还有一种疲惫到极点的、连伪装都懒得伪装的放任。
“我来看看你。”
姜念走过去,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来。
她刻意绕开了地上的快递箱和散落的文件,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像是在穿过一片雷区。
她坐下来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温酒身上,从她的脸到她的手,从她的手到她面前的烟灰缸。
“你抽烟了。”
姜念说。
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偶尔。”
温酒把烟灰缸推到一边,动作有些大,几根烟头滚了出来,落在桌上。
姜念看着那些滚落的烟头,看着烟头上残留的口红印——是的,温酒涂口红的时候不多,但偶尔涂的那几次,都是姜念说“你今天涂口红很好看”
之后。
可现在那些烟头上的口红印是乱的、蹭花的,像是涂了口红之后又咬了很久的烟嘴。
“你骗人。”
姜念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她的目光落在温酒的手指上——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有淡淡的烟渍。
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那是长期、大量抽烟才会留下的痕迹,黄色的烟渍渗进了皮肤的纹路里,像年轮一样记录着每一个失眠的夜晚。
“你不是偶尔,你是经常。”
温酒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双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到桌子底下,像是在藏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那些烟渍,那些疲惫,那些她不想让姜念看到的、关于她如何折磨自己的证据。
“温酒。”
姜念的声音放轻了,轻到像怕惊动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骗我。”
她看着温酒的眼睛,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被雨淋湿后的翅膀。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地敲着,那个节奏很快,嗒嗒嗒嗒嗒,像是她脑子里的某个程序在高速运转,又像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泄焦虑的方式。
“公司的资金链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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