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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偏头看了一眼,窗帘大敞着,对面就是另一栋楼。
她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的笑,但姜念听到了。
“你笑什么?”
姜念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
“笑你。”
温酒松开她,走过去把窗帘拉上了。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
温酒走回来,站在姜念面前,看着她。
灯光下,姜念的脸红红的,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
她的毛衣在刚才的动作中被蹭得有些歪,露出一截锁骨。
温酒的目光落在那一截锁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你……”
姜念注意到她的目光,脸更红了,伸手把毛衣拉好。
“我不会做你不想做的事。”
温酒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说一个誓言,“永远不会。”
姜念看着她,心脏砰砰砰地跳。
这个人——在所有人眼里冷血、果断、不近人情的这个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用那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说“永远不会”
。
这不是情话,这是承诺。
一个用她全部的生命经验和痛苦教训换来的、沉甸甸的承诺。
“我没有不想。”
姜念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但她说了出来。
温酒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亮法,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突然被注入了新的电流,从黯淡变成明亮,从明亮变成灼热。
“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试探。
“我说……”
姜念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没有不想。”
房间里安静了。
安静到姜念能听到温酒的心跳声——砰、砰、砰,比平时快了很多,快到她觉得那颗心脏随时可能从胸腔里跳出来。
然后她感觉到温酒的手——冰凉的手指,轻轻地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温酒的眼睛里有光,有温柔,有一种姜念从未见过的、近乎于脆弱的东西。
“姜念。”
温酒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姜念的声音在发抖,但她的眼神是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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