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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老了,瘦了,头发白了。
但你还是你。”
温酒低下头,额头抵着姜念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带着威士忌的苦涩。
“姜念。”
她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在说梦话。
“嗯。”
“我想你。”
她说,“四年了,每一天都想。”
姜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那你为什么——”
“嘘。”
温酒的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不要问了。
就今晚,不要问了。”
她吻了姜念。
在酒会的角落,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威士忌的味道里。
这个吻和四年前不一样。
四年前的吻是试探的、克制的、带着“我该不该”
的犹豫。
但这个吻不是。
这个吻是“我想你了四年”
——是四年的思念,是四年的等待,是四年的“每一天都在想你”
。
温酒的嘴唇压在姜念的嘴唇上,力道大得让姜念的嘴唇有些疼。
但姜念没有推开,她伸手环住温酒的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向她。
温酒的舌尖抵开她的唇齿,带着一种贪婪的、不肯放手的执拗。
姜念尝到了她舌尖的味道——威士忌的辛辣,眼泪的咸涩,和一种只属于温酒的、清冽的、像初雪一样的味道。
她的手指插进温酒的头发里,感受到那些白色的发丝在她的指缝间穿过,像时间的河流。
温酒的头发比以前薄了,也粗糙了,不再像四年前那样柔软细密。
姜念的手指摸到了那些白发,一根一根的,硬的,扎手的,像冬天里枯干的草。
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有人看到了她们,有人没有。
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
世界在那一刻缩小了,缩小到只剩下彼此的嘴唇、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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