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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说,“我帮你。”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切。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随时可以停下来的亲密,而是一种“我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的、带着不安和珍惜的、像是要把每一个瞬间都刻进骨头里的亲密。
温酒的嘴唇从姜念的肩膀开始。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痕迹,是上次留下的牙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到了。
她的嘴唇贴上去,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那个痕迹的轮廓。
姜念能感觉到温酒的舌尖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的湿润的痕迹,那些痕迹是温热的,像一小片一小片的火焰。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温酒的舌尖在触碰一个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疼,又像是痒,像是想把那个痕迹永远留在皮肤上,又想让温酒的舌尖把它舔掉。
温酒的舌尖从肩膀移到手臂。
姜念的手臂内侧有一条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条小小的河流。
温酒的嘴唇沿着那条血管慢慢地移动,从手腕到肘弯,从肘弯到肩膀。
她的嘴唇很轻,轻到像一阵风,但姜念能感觉到那阵风的温度——温热的,带着温酒的气息。
“温酒。”
姜念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喘息。
“嗯。”
“你在做什么?”
“在跟着你的血管走。”
温酒的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想知道你的血液流到哪里去。”
“流到哪里去?”
“流到心脏。”
温酒的嘴唇停在了她的胸口,“这里。”
姜念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伸出手,把温酒拉上来,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深,很重,带着眼泪的咸味和春天的花香。
温酒的手插在姜念的头发里,姜念的手抓着温酒的衣服。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那天晚上,她们做了一切。
最后,姜念蜷在温酒的怀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
砰、砰、砰,不快不慢,像一首安眠曲。
“温酒。”
她闭上眼睛。
“嗯。”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要分开。”
温酒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好。”
她说,“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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