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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落尘走在队伍中间,他的伤还没全好,步子有些慢,但走得很稳。
温时雨走在他后面,祝清然断后。
“温客卿。”
秦落尘忽然开口。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温时雨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
“可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秦落尘偏过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困惑,“像是在哪里见过,又记不起来。”
“你认错人了。”
温时雨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落尘没有再追问,但他看着温时雨的目光多了一层含义——不是好奇,而是某种更微妙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的东西。
祝清然走在最后面,把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没有回头,没有出声,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秦落尘只是说了一句“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这很正常,温时雨确实长了张让人记忆深刻的脸。
但祝清然就是觉得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把这归结为“对队友安全的本能担忧”
。
但她知道不是。
---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石桥出现在了前方。
那是一座极其古老的石桥,横跨在暗河最窄处,连接两岸。
桥身由巨大的青石砌成,没有用任何粘合剂,石块之间的缝隙严丝合缝,像被什么力量直接熔铸在一起的。
桥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祝清然从未见过的符号——它们看起来像是某种阵法的纹路,但比不周宗现存的所有阵法都更古老、更复杂。
“这是什么?”
宋玄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些纹路。
纹路很浅,但触感冰凉,像摸着一块被冰封了千万年的石头。
“不知道。”
秦落尘摇头,“但这座桥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上次过桥的时候,我的队伍里有人说听到了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余鹤站在桥头,看着桥面上的纹路,忽然打了个寒颤。
“我也听到了。
有人在喊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桥底下传出来的。”
“不要听。”
祝清然走到桥头,目光扫过整座桥面,“屏蔽听觉,跟着我走,一个一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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